这时,身旁走进一人,待其落座后,沈知艾不用抬头,都知道来人是谁。
“刚刚休息好了吗”,陆沉砚坐下后,搓了搓手。
知道犯错,从而主动找着话题。
“嗯,躺了一会儿”,沈知艾视线看着剧本,有问必答就是语气明显有些冷淡。
陆沉砚吞咽了一下口水,察言观色的看着沈知艾,许是疯狂运转着思绪,一时间都没发现沈知艾也看了过来。
“我脸上有东西?”沈知艾本来想问问陆沉砚要不要对一下剧本,没想到一抬头就看见一只呆雁。
“很好看”,话也没过脑子,反正就被陆沉砚这么说了出来。
前排盯着打光的郑编闻言,回头笑着看了一眼二人。
当然周围剧组工作人员很多,光场助就占了不少。
所以难得亲眼见到陆沉砚这幅完全着迷的模样,一时间都觉得很好磕。
沈知艾皱着眉头看向他,一时间也不知说些什么才好:“对一下剧本吧。”
“好”,陆沉砚本着,一切都听沈知艾的原则,答应下来。
***
入了夜,王府内烛火蹿动着。
前院提灯的侍从,纷纷向着来人行礼问安。
一路到了后院,夜里洒扫的丫鬟们纷纷低头叩拜,不敢乱看。
待进了房内,地上守夜的若儿一下惊醒,可待看清来人,惊慌的神色也瞬间安定下来。
见其刚要行礼,来人便制止了她。
床幔被其掀开,刚俯身上前伸出手去,就见原本熟睡中的慕容嫣澜,抽出枕下匕首,一气呵成架在那人脖颈处。
若非抵挡及时,那就不只是划破一道口子的事了。
慕容嫣澜看清那人后,手中匕首一松,眼眶湿润间,轻唤道:“子洺,子洺。”
广平王胤泽顺势接住坠落的匕首,随即妥善放好后,才接住了发妻的怀抱:“我天不怕地不怕的姩姩,半载未见,胆子怎么还变小了。”
话说出口,满脸的自责与眷恋,只见胤泽话音刚落,就将头埋入慕容嫣澜的肩颈。
吻声缠绵不断,于帐中香下,夫妻二人眷恋着彼此。
太平四年春,边疆首战大捷。
永安侯驻守边疆,广平王被调回京。
战事延缓,皇帝胤辉再次推行新法,原本沉寂下来的朝堂再次暗流涌动。
也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