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姩姩”。
似乎听到了有人在唤自己的小字,慕容嫣澜疲惫的睁开双眼。
刺眼的目光中,一人身穿长袍,跨步迈入房门,一路飞奔向塌前。
本是疑惑怎么一个婢女都没有的慕容嫣澜,待看清来人是谁后,皱紧的眉毛都逐渐舒展开来。
“子洺,子洺你回来了”,脚下一口,慕容嫣澜摔下床塌。
亏得胤泽跑的极快,只见他伸手一捞,将慕容嫣澜抱在怀中:“怎么还像小孩子似的,这么不小心!”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若儿呢?若儿这丫头怎么也不告诉我一声”,目光还未等挪移开去,慕容嫣澜就被胤泽放回床塌上。
见他蹲下身子,为自己穿好鞋袜:“王爷这是做什么,不合规矩。”
“我在自己的府邸,伺候自己的妻子,有什么不合规矩的”,胤泽勾唇笑着,将鞋袜给慕容嫣澜穿好:“走吧姩姩,我们回塞州,回真正的广平王府。”
“真的”,牵住胤泽的手,慕容嫣澜一边笑着,一边跟随自家夫君向外走去:“那路上,我还想听你讲,儿时在塞州的故事。”
“好,为夫这一辈子的故事,都讲给你听”,胤泽握紧了妻子的手,这一握,便再也不会分开。
随着两人的身影渐渐离去,唢呐声起。
若儿和一位满身是血的将领,分别抱着牌位,跟随着送葬队伍启程塞州。
白纸纷飞,唢呐声不断。
上至皇室宗亲、下至各品级官员,纷纷临路口设了白幡吊唁。
因广平王妃来京数年内施粥无数,所以这一路上前来送行的百姓,逐渐汇聚成了长龙。
排场之大,好似国丧。
也不知是何人有意为之,还是另有说法。
***
“咔!”
画面滞空一瞬,曲导满意的按下了手台:“演的太好了,真的太好了,哎呀知艾啊,你可真是让我太惊喜了,我原本以为你是新人,怎么也得磨合几日,没想到连加戏都能运筹帷幄,尤其是你的脸还极其的上镜,把沉砚衬托的跟个毛头小子。”
众人一见曲导都满意,他们便也松了一口气。
毕竟是老班底,曲导出了名的严苛。
有的时候,为了一场重头戏能达到极致,恨不得反复拍个十来场。
原先大家听说,曲导开机第一场,就要拍个新人的戏份,纷纷都捏了一把汗。
甚至有的人,都准备泡在剧组一个月不回家的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