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看到了什么值得惊喜的事情,只见许兰因笑着拽了拽杜宴宁:“宴宁你看,你还记不记得这次照片是在哪照的!”
闻言,杜宴宁也有些好奇的望向相册:“这个我记得,是隔壁邱家老爷子的果园儿。”
那一年是陆沉砚六岁,沈知艾一岁半的时候。
两家偶尔忙时,就会把孩子交给隔壁邱家老两口照顾。
邱家有个很大的果园儿,比现如今许家府邸的院子要大上两倍。
“我记得,那天是我去接小艾和沉砚”,沈玉珩也记起来了那一天:“小艾刚学会走路不久,简直就是沉砚的跟屁虫。”
基本上小沉砚在哪,小知艾就会跟到哪。
陆沉砚因为不能去春游而生父母的气,所以连带着也生沈知艾这个小拖油瓶的气,因为在他那时候的认知里,如果不是因为要照顾沈知艾,他就能去春游了。
可小知艾根本不知道为什么大哥哥不理自己了,她只觉得大哥哥不开心,于是乎她挑了个很大很大颗的蓝莓,废了好大的力气才够到的。
许是垫脚半天没了力气,拽下蓝莓的时候,还摔了个屁墩儿,摔了一脸的土。
“拿。”
那是沈知艾最开始会说的词汇。
沈玉珩到的时候,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因为他下意识就觉得,今天是自己女儿第一次学会叫人的时候。
“哥”,见陆沉砚不理她,沈知艾鼓着腮帮子,小手狠狠一拽,然后跺脚道:“哥哥,拿!”
听到故事的沈知艾看向自家老爸:“所以,我第一次会叫的不是爸爸妈妈,是哥哥?”
原本还在座位上坐着的陆沉砚,听到这个故事后,可谓是嘴都快笑裂了,根本刹不住闸的捂着嘴,并无声大笑着。
“你看你儿子不值钱的样子”,杜宴宁撇嘴看向陆云亭,神色显得非常嫌弃。
“这也不能怪他,我知道自己是你初恋时,也高兴的一宿没睡觉,我估计啊,他今天又得失眠”,陆云亭倒是看透了大风大浪,云淡风轻的应声说道。
那边的陆沉砚,恨不得绕着府邸来个一千米加速跑,但为了显得自己像是个正常人,憋的脸都通红。
“陆沉砚,你够了,至于么”,沈知艾脸也臊的有些发红:“别笑了!”
“我…我控制不住”,陆沉砚笑的眼泪都飙出来了,只见他的喉结上下动荡着。
沈知艾这时才发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