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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一下许老爷子的药材院子。
    闲暇下来,就喂喂流浪猫和流浪狗。
    听闻附近有一家失窃,还是外婆喂养的流浪狗,把那个窃贼找到的,于是外婆给那条大黄起名叫做金护卫。
    再说下去故事可就长了,于是沈知艾就给陆沉砚讲了这些沉年旧事和趣事。
    “那,能不能给我讲一些,有关你小时候的事情”,陆沉砚虽然很爱听沈知艾给他讲故事,但是他最想听的部分还是有关于沈知艾的。
    不远处聊天的杜宴宁,听见自家儿子能说出这么肉麻的话,惹得起了一胳膊的鸡皮疙瘩,只见她杵了一下陆云亭:“你平日里都怎么教的你儿子,这也太老套了吧!”
    “可是,可是我也不会别的啊”,陆云亭闻言,抬手推了推眼镜,有些不好意思的看向自家老婆。
    “哎呀,以后你还是少教点吧,我来”,杜宴宁非常后悔派出陆云亭,都把自家儿子教跑偏了。
    那边许老爷子和杜老爷子相谈甚欢,也多亏杜老夫人想起来带来的东西。
    不然铁定是怎么带来的,又怎么给带回家去了。
    “小亭啊,你去把后备箱里的大箱子拿来”,听到自家夫人提醒的话,杜老爷子才想起来此行他准备的东西。
    见老友神神秘秘的,许老爷子好奇道:“怎么,把你那瓶四几年的珍藏,给我带来了?那东西还能喝了吗?别再给我药死。”
    “去去去,寿辰说什么死不死的,你个老东西”,杜老爷子抬手就拍了许老爷子两下:“是大院那时候的照片,我那酒啊,你想喝我还舍不得呢,那是留给我外孙娶媳妇用的。”
    “那得了,还不如药我这个老东西”,许老爷子心里打定主意,等私下里得找自家外孙女好好说一下,可别喝那老陈酿。
    要真想喝,可以喝他酿的药酒,那个没问题。
    似乎听见了两位老人家的谈话,沈知艾好奇的问道:“什么珍藏啊?”
    “四九年建国的时候,我外公买的白酒”,陆沉砚歪头附耳间,小声说道:“喝也没事,我爸每十年就偷偷换一批。”
    似乎思考了一阵,沈知艾脑子里才转过来弯:“谁要嫁给你了!”
    陆沉砚握紧太师椅的扶手,由紧至松随即轻拍了拍黄花梨的材质:“迟早的事,不是么。”
    这一瞬间,沈知艾感觉周身冷了一下。
    许是头一次看见陆沉砚这么严肃的眼神,她的心也不由被束缚了一下。
    仿佛有一种,命运被系紧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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