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我这算是自曝了”,思来想去间,陆沉砚又有些暗爽,这算不算一种,沈知艾暗自记得一切事情,她已经开始在乎自己了。
再者说,陆沉砚也沉溺于沈知艾的聪慧。
所以回过神来的陆沉砚,决定与其加深谎言,不如趁机销账:“别生气了知艾,我愿意随你处置。”
“才不要处置,一会多给我拍点好看的照片就行,摄影师先生”,沈知艾说完后,抬手正了正陆沉砚的半截袖衣领:“质问结束,该走了。”
“我还以为,你也要挠我的下巴”,陆沉砚跟着出了房门后,目光紧盯着沈知艾。
“你又不是小羊,我为什么要挠你的下巴”,沈知艾说着,按了一下电梯的下行键。
“这不公平”,陆沉砚叹了口气道。
沈知艾有时候觉得,陆沉砚幼稚起来是真的幼稚,沉稳的时候也是真的沉稳,她甚至怀疑陆沉砚是不是精分。
“那你喊吧,去找青天大老爷告状吧”,沈知艾耸了耸肩,以无赖打法对抗流氓打法。
陆沉砚笑了笑也有恃无恐的说道:“告状就算了,我可以用小本本记下来,来日方长。”
我与你,来日方长。
茶园距离农场有半个小时的路程,所以二人得开车前往。
上了车后,沈知艾才想起来第一次坐车时,陆沉砚的车上没有脖枕、腰枕还有小毯子。
沈知艾系好安全带后,看向陆沉砚问道:“所以这些东西,都是特意给我买的?”
“不喜欢吗?”陆沉砚以退为进。
“只是觉得,为什么会顾及到这种程度”,从小到大,虽说父母对沈知艾的关怀也是十分注重的,但是前提是她提出需求才会得到满足,而陆沉砚这种行为,使她有些被动授予。
有一种不踏实的感觉。
如果以后没在一起,会连朋友关系都维持不下去。
“追女孩子不用尽全力怎么行”,陆沉砚思考片刻后,终于说出了那句话来:“知艾,或许在很久以后的某一天,你才会懂,如果真的喜欢上一个人后,那种真实的爱意,是欲壑难填的。”
一句话,仿佛又被陆沉砚告白了一次。
“陆沉砚,开车”,这次遇到的难回答问题,沈知艾不是不想回答,而是不敢回答了。
路上,二人不约而同的沉默着,这种氛围,应当是算作同车异思。
半个时辰后,茶园游客停车区。
陆沉砚把车子停好后,看了一眼沈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