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上辈子不会是田螺姑娘吧”,沈知艾都不能保证,自己能对李雪雅做到这种程度,
应该是肯定做不到,因为这么多年了,李雪雅坐在副驾的时候也没有个脖枕。
沈知艾顿时觉得,自己好像什么事情,都在被陆沉砚照顾着,事无巨细的,以至于她内心中都开始对其,产生依赖的想法了。
“只是想的地方比较多而已”,陆沉砚趁着等灯的时候,调了一下车内空调的温度。
“那我真的睡了”,被柔软的绒毯包裹,沈知艾的睡意顿时被滋生起来,说话的声音都有些软绵绵的了。
“睡吧,到地方叫你”,陆沉砚看了一眼沈知艾的睡颜,不自觉的勾起嘴角。
睡意来的极快,陆沉砚开车也格外平稳,所以不知不觉间,沈知艾就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毕竟路上也得开四五个小时,陆沉砚也怕自己疲劳驾驶,再加上也不着急立刻就到,所以中途路过服务区时,陆沉砚选择闭目养神休息一会儿。
车开进服务区的时候,沈知艾就下意识醒了,她降下车窗往外看了看:“这么快就到了吗?”
“没,这是服务区,我想着歇一会再开”,陆沉砚整个人靠在椅背上,头枕着脖枕,车内微亮的光映照在其脸上,鼻梁高挺揉进骨相里,灵性与皮相的双重优势,在这一刻也体现的淋漓尽致。
沈知艾没急着回复陆沉砚的话,只是起身观察着陆沉砚,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只见其伸手一把抓住陆沉砚的手腕。
如果说人在什么时候最紧张,那其中的环境一定包含被中医按住手腕儿,把脉的时候。
“脉迟、行细体软且位沉,你在生病”,说着,只见沈知艾从副驾驶起身,抬手俯身上前摸了摸陆沉砚的额头:“都冒虚汗了,硬挺了多久。”
见到沈知艾的一举一动,本来有些晕乎乎的陆沉砚,更紧张的吞咽着口水,长舒一口气后,躲避着沈知艾的目光:“没多久。”
沈知艾伸手将陆沉砚的脸掰过来:“不想让我生气,就快说实话。”
“就是这几天,睡眠不足导致的”,那日沈知艾走后,陆沉砚回到家后,就一直睡不踏实。
在主卧翻来覆去后,最终还是在沙发上抱着洗过的衣服才睡了几个小时。
当然,这些细节的地方,他是绝对不会告诉沈知艾的,不然沈知艾一定会觉得他是个变态。
“怪不得从公司大楼取完行李的时候,我就觉得你有些不对劲”,沈知艾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