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你,许老爷子的外孙女”,老教授一眼就认出了沈知艾,甚至还能明确记得,哪年哪月什么场合与其相见的:“你忘了你高中的时候,你外公领着你来我家扎针了?”
“您是白家爷爷”,沈知艾思索了一会,也回想起老爷子提出来的场景。
“既然遇到了,那就由你来给大家讲讲,这针灸出入门时的门道,也算是他们的福缘,可以少走些弯路”,老教授目光里全是赏识。
甚至退到一旁后,还在和专业课老师,提及沈知艾这个小丫头:“哎哟,别看这丫头年纪小,我记得她是从五岁的时候,就开始跟着她外公学针,十岁前会把脉十岁后会开方子,十二岁那年来我家给我女儿看病,那副汤药方子我还特意瞧了,写的滴水不漏。”
“昨日听陈教授说的时候,我还没太相信,如今连您也这么夸她,看来这孩子若是一心学医,还真是前途无量”,老师话音刚落,就峰回路转又道:“可惜,没用到正地方啊!”
“此言差矣,学医救人,本就不分场合,唯有医者仁心,最为珍贵重要”,白教授打断了他的话,甚至老爷子还给了个白眼。
沈知艾很少向人展示,自己随身携带的针灸针,毕竟这是自己爷爷专门找人定制的,对她意义非凡。
但这边刚讲完知识,那边刚刚蛐蛐人的两个男生,就挤着拱到最前排:“你别收那么快啊,我们后排的还没看见呢,你拿过来我看看什么针说的那么神奇!”
说着,就伸手拽了一根最长的,三寸针灸针出来。
“这位同学,我说过了不可以乱摸、乱动,请你把针还给我”,虽说沈知艾有些生气,但是家教摆在这,就算生气她也还是很有礼貌。
“装什么啊,不就是一根儿针吗,抠抠搜搜的,还医学世家呢,坏了我赔给你十套”,抢针的男生不但没有收敛,反而还拿针捅了捅身边的朋友。
一旁的人有的见状离他们远了些,有的则为沈知艾开口鸣不平:“你快把针那过来,没经过人家同意,你这和偷有什么区别!”
“吵吵什么,还给她便是了”,说着只见男生把长针往桌子上一拍,随即先后瞪了开口说话的女生和沈知艾:“女人就是麻烦。”
“发生什么事了,吵什么”,听见吵闹声,教学老师和白教授都走了过来。
一旁打包不平的女生听完,开口说道:“老师、白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