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会很喜欢。
不,是一定会喜欢。
见沈知艾笑着没有继续询问下去,陆沉砚也坐到一旁的秋千上,只不过他的腿因为过长,显得有些施展不开。
“我小时候,没吃过这种,零食”,咬了一口后,陆沉砚慢慢咀嚼着,直至巧克力脆皮在口腔内渐渐融化开。
“不是七岁以后才去的国外吗”,曾经的记忆,随着往事再次提起,沈知艾甚至都还记得,自己那一年买过的周边,还在卧室里的书架角落摆放着。
也不知道平日里钟点工阿姨,会不会在打扫的时候挪动位置。
往昔时光,像是包装完好后封存的信封,如今,被撕开了一角。
被沈知艾带动了回忆的陆沉砚,接住话题继续补充道:“没时间吃,那时也没心情吃这些,为了给你杜阿姨治疗手伤,几乎到高中快结束的日子里,我们都还在几个洲内来回搬家。”
似乎因为话题打开,陆沉砚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情:“我记得有一回采访的时候,曾经跟主持人说过,我高中的时候,甚至有几个月没收到生活费,而勤工俭学去接老本行,当模特,后来因为行业竞争太过于激烈,放学后我还会去车辆维修店当童工。”
“我看过那期采访”,沈知艾将吃完的包装纸袋,扔进陆沉砚手里的垃圾袋内:“我记得,是杜阿姨他们医治的时候,忽然向着边治疗边旅游,于是乎忙着旅游,忘记给你邮寄生活费了,你还吐槽说,自己像是被他们从垃圾桶里捡来后养大的。”
说笑间,两人不约而同相视一眼。
晚风,卷着入夏的细雨。
悄无声息的,在此时突然淋下,打的行人措手不及。
而信封撕开的一角,似乎只能等待第二次缘分的到来。
转眼间,雨越来越大。
好在沈知艾的家就在附近,两人在被淋成落汤鸡前,一路小跑,直至进入到了玄关。
听到响动,许兰因围着围裙,手里拿着锅铲走了过来:“宝贝你回来…啦?”
似乎没想到还有别人,许兰因一见来人是陆沉砚,恨不得直接掏出手机来拍照发给杜宴宁。
“打扰您了许姨,外面雨下的有些急,等雨小些了我就走”,陆沉砚的局促感,显而易见有些明显。
“不打扰不打扰,怎么会打扰呢,阿姨欢迎你还来不及呢”,说着,就见许兰因将熨衣服的沈玉珩叫了过来:“沉砚衣服都湿透了,你去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