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手机在衣服兜里,沈知艾一定要把这个画面拍下来。
“紧张吗?”
看见沈知艾,陆沉砚抿唇也笑了笑,看她刚洗完手的样子,明显就是来借厕所的:“如果紧张,可以再打趣我几句。”
见陆沉砚一步步走上来,两人的视线由低至高,沈知艾挥了挥手:“不紧张,走吧该上去....”
话还没说完,就见陆沉砚眼神一冷,尽可能的快速伸手,把沈知艾拽到身后的同时,握住了刺过来的水果刀,随即也没顾得上沈知艾站没站稳,抬脚就把疯笑着的郑佩踹倒在地。
刀带着血迹掉落在地。
这种场面下,沈知艾完全冷静不了,血滴落而下的同时,也听她惊呼出声。
可抬头时看到那人是郑佩时,又有些气愤的喊道:“郑佩你疯了!你这是犯法要坐牢的!”
楼上的工作人员听到惊呼声立马赶了下来,有两个眼疾手快的,直接把要起身的郑佩给拉开,另一人想上前捡那掉到地上的水果刀,却被陆沉砚呵斥制止住:“别动,别粘上指纹,立刻报警!”
见陆沉砚手上的血越来越多,沈知艾着急的将裤裙裙边儿撕扯下来一条,手虽然在抖,但还是尽其所能的给伤口创面包紧,以此来压迫止血。
张平本来在楼上等半天电梯,没见到陆沉砚身影于是又来楼梯这等,听到沈知艾惊呼声立马也赶了过来。
一见此幕,张平腿一软,脚扭的差点没从楼上摔下来。
那边的郑佩像疯了一样,虽然被按住但蛄蛹着身子,一直在叫嚎:“沈知艾你个贱人!你怎么不去死!”
见郑佩有些理智不清的状况,又没闻到酒味,沈知艾就察觉到了不对劲,但现下根本没工夫管她。
“你怎么样,陆沉砚,瞧我糊涂的,还问怎么样,你得赶紧去医院,挂骨科,你这是手外伤”,沈知艾觉得自己说话都有些费劲,甚至努力了半天,嗓子才发出沙哑的声音。
“你去比赛,张平在这,别怕,我没事,小伤而已”,陆沉砚硬挺着手上传来的剧痛,他甚至还打趣自己道:“放心,我的手,有保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