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种严肃的事情,还是让权威的人来做吧。
沈知艾,怕砸了自己手艺。
择日不如撞日,第二天一大清早。
沈知艾就押运陆沉砚,到了许氏医馆一号铺子。
“哎呦,稀客”,许老爷子带着老花眼镜,扫了一眼二人:“手放上来吧。”
许老爷子,还真没给陆沉砚号过脉,如今这搭脉一瞧,可谓是眼睛一眯,眉头一皱。
给沈知艾看的都有些紧张了。
“你,号完,有什么思路”,许老爷子说完后,摘下老花镜来看向沈知艾。
“我,我觉得补血补气一样都都不能少,而且郁结太深,不好处理”,沈知艾说着,挑眉看向陆沉砚:“我劝他,不好使,犟的时候,跟头牛一样。”
“正常,随根儿了,他外公也那样”,许老爷子说完,提笔连续写了四竖行的药房,这边刚一写完,就看向屋外喊道:“来,把这拿去抓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