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这是?”
陆沉砚站在楼梯中间,身上系着围裙,一脸担忧的看到沈知艾红着眼眶,靠在墙上的样子。
本来想忍着不哭的沈知艾,眼中的泪水越发积存不住,微皱着的眉头,越抑制越用力的挤成了八字。
“好了不哭,哭什么呀这是,好好的咱们”,陆沉砚跨出两步,就迈上了剩余的台阶,随即把沈知艾抱在怀里:“我做了你最爱吃的油焖大虾,糖色炒的可好看了,下去尝尝?”
“我外公,终于,认可我了”,嘴唇抽动了数下后,沈知艾吸了吸鼻子,努力将年少至今的苦,全都咽了回去。
“太好了,太好了”,陆沉砚低头亲吻着沈知艾的额头:“我的老婆这么努力,这么这么优秀,早就该苦尽甘来了。”
沈知艾看着单膝跪地,握着自己手的陆沉砚:“快起来,你不是,让我尝大虾么,走吧。”
闻言,陆沉砚站起身来,笑着给沈知艾带路:“好嘞!老婆小心台阶哈。”
看见沈知艾这幅样子下来,许老夫人放下手中的报纸说道:“小艾,你外公那个老顽固,没跟你闹脾气吧?”
“外婆,我外公刚刚,头一次对我说话那么”,沈知艾叶说不上来,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态度。
说温柔吧,也不合适,说友好吧,又比那沉重。
“那是因为,你外公觉得,你出师了”,外婆笑着说道:“他那个老顽固,总想着把医馆交到你手上,才算是不辱你外祖父的使命,可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命,哪里是他能干涉阻拦的。”
“可,这样会不会让外公伤心啊”,沈知艾最怕的就是许老爷子,一个急火攻心,再出什么事儿。
外婆笑着点了点沈知艾的鼻尖儿:“我还不了解他,恐怕现在喜大于忧吧,我的知艾我的宝贝外孙女,你可莫要像你外公那样,有时候,人的执念不能太深,数十载才悟透方知放下,如今想来是多么的不值啊。”
“当局者迷,若我站在外公的立场上,也会难以取舍的”,正是因为沈知艾懂得许老爷子,所以这么多年来,她才会一直刻苦专研中医、药理、中药的各种治病良方。
即便,这不是她所喜欢的。
吃完饭后,回家的路上,陆沉砚给沈知艾拿出小被子。
本想让她睡一会儿,可沈知艾心中想着一堆事,自然是睡不着。
“小时候,因为我不想学中医号脉、看诊,我外公就准备了一条戒尺,打我手板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