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艾用高压锅做豆饭,把厨房的棚顶给崩裂了,她当时就说:“谢天谢地,索性人没啥事儿。”
从那以后,许老夫人明文规定,许家第一条家规:不准沈知艾进厨房开火。
夫妻二人兵分两路,陆沉砚奔赴厨房,沈知艾奔赴书房。
都是房,却又略有不同。
“你坐下,外公有些话,要同你讲”,许老爷子抬手间,示意沈知艾入座。
“外公,要不我还是站着听吧”,沈知艾紧张的搓了搓手。
“你又没做错事情,站着干什么,入座”,许老爷子抬首间看向沈知艾,再次吩咐了一遍。
虽说沈知艾这次没再推脱,但还是有些坐的不安稳。
“外公叫你来呢,是想说,今日看你在台上,表演的事情”,许老爷子,说话依旧是那温文尔雅的医者风骨。
听到台上表演的事情,沈知艾刚坐下的屁股,还没稳当,就‘嗖’的一下子,又站了起来。
“你这孩子,今儿个怎么一惊一乍的,那凳子上有刺儿啊”,看见沈知艾一个猛子起身,给满头思绪的许老爷子,下了一跳。
“没有,没有,外公您接着说”,沈知艾摇了摇头,随即又坐了回去。
这次,算是坐稳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