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差点就,我差点就失去你了”,沈知艾任由陆沉砚握着自己的手,难以抑制住眼角滑落的泪水。
即便是单手,陆沉砚也能很轻松的抱起沈知艾,只不过牵扯到伤口,多多少少会有些疼。
“你干嘛呀,别一会扯的又出血了”,沈知艾抬手擦了一把泪,然后看向陆沉砚。
“我想抱抱你”,陆沉砚说着,张开双臂,示意沈知艾上来。
沈知艾先是在他后面多垫了几个靠枕,换好了睡衣这才躺到陆沉砚身边。
目光如炬,陆沉砚一直盯着沈知艾,仿佛是怎么也看不够似的。
“还疼吗”,沈知艾伸出手去轻轻抚摸着陆沉砚中枪的位置,说完后自己都皱眉又道:“我也是累昏了头,怎么可能不疼。”
“不疼,抱一抱就好了”,陆沉砚笑着把沈知艾搂入怀里:“只要能保护到你,我怎样都可以。”
“你是笨蛋吗,那我怎么办,我差点就以为自己要是去你了”,沈知艾躲在陆沉砚怀里,哽咽着拽住陆沉砚的衣服:“你还托孤,怎么,你以为文亮哥不敢娶我吗?”
“你人在国外,怎么嫁给他”,一提到这个,陆沉砚属实是有些后悔。
当时应该说个不相关的人好了,张文亮他确实没什么把握。
“你都没考虑过我的感受吗”,沈知艾轻轻垂着陆沉砚的胯,毕竟打在上面她还怕扯着他的伤口。
“怎么没考虑,就是因为考虑了,才会那么说”,陆沉砚那时候,确实有一种,人在弥留之际的感悟。
所以,才会不过脑子的说出那些话来。
可现在一会想,真的是后悔莫及了。
“只能选我”,陆沉砚抱的很紧,越来越紧。
心底里自然也升起一丝不安,陆沉砚轻拍着沈知艾,他还是决定,回去后要公开写一份遗嘱。
即便天有不测,他也会把所有后路,给沈知艾铺好。
见陆沉砚分神儿的时候,沈知艾被他勒的都有些喘不过气了:“干嘛呢!轻点儿轻点儿!”
笑着、闹着、道歉着。
本还闲聊着,一抬头时,沈知艾才发现,陆沉砚难得先一步睡着。
她伸手探了探陆沉砚的鼻息,随即手放在颈动脉上摸了好久,方才逐渐气息平缓,随着陆沉砚一同进入梦乡。
下午醒来时,沈知艾才从工作人员那得知,谢飞燕几人并没有去游乐场,而是选择了把明日,早就计划好的参观景点,挪动了上来。
几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