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那样静静等着、陪伴在沈知艾身边。
“干嘛不提前和我说呢”,沈知艾总算是知道,为什么之前张平会说那种话了。
原来陆沉砚在这瞒着她。
“我错了老婆,这不之前忙着弄露营和看电影的事情,我就一下子忘了说,本来也想着等到什么节日的时候,然后再给你个惊喜了,现在竟然变成惊吓了”,陆沉砚自责的跪了下来,抽了两张桌子上的纸巾,给沈知艾擦了擦眼泪儿。
“这么大个事儿,你得和我商量啊,你总是这样”,沈知艾很生气的拍了一下陆沉砚的手。
陆沉砚生怕自己今天打地铺,于是再次诚心的开始表明自己的态度:“我错了,我真错了,咱不生气了哈,那我不行改成许阿姨的名字呢?”
“去你的”,沈知艾又推了陆沉砚一下。
但是攻击力基本上就是为零,陆沉砚这两下可谓是一点都没被推动。
整理好了情绪后,沈知艾觉得这种大事,还是得和自己父母说一声。
于是乎,陆沉砚今夜,连在沈知艾床旁打地铺的机会都没有了。
再次见到沈知艾,还是在几日后的家族聚餐。
“你俩到底怎么回事,不是说这周去领证的么,怎么还因为一个房子,婚不结啦”,许兰因好不容易当面见到沈知艾,于是乎将她拉到一旁来,回头看了一眼后,方才开口问道。
“我气还没消,不想搭理他”,沈知艾说完后,低头扭了扭衣服上的装饰品。
“你这样可就不对了,人家沉砚不也是想给你个惊喜么,再说了因为你之前的房子不安全,人家特意为了你才买下来的,甚至还给你前后忙装修”,许兰因就像是那种,被女婿策反过的丈母娘。
“妈,你是我妈,怎么老替他说话啊”,沈知艾也看出了猫腻,回头瞪了一眼看过来的陆沉砚。
“我哪句话说的不对了?结婚了就是两个人的事情了,人家沉砚为了你好,婚前就把房子给你把名字改好了,现在有几个男的能做到这种的,偷着乐吧你就”,许兰因瞥了沈知艾一眼,随即最后劝道:“在这想明白就回去,不许再闹小孩子脾气了。”
一场饭局以后二人回去的路上,沈知艾看着窗外,也没搭理陆沉砚。
知道沈知艾还在生气,于是乎陆沉砚也不敢轻易攀谈。
“明天,天气还不错”,沈知艾看了看四周车流量不算太大,于是乎开口说道。
“想去哪玩吗?”
陆沉砚难得有些紧张,很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