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药铺堂内,掌柜的便将张国忠的话,重新传达了一遍。
“哦~他说他是咱家丫头的跟班儿”,老婆婆笑着品了一口茶:“我看小伙子筋骨不错,模样也端正,比夫人瞧中的那家少爷强。”
“要不要查一查,他家的底细,您老好心里有个数”,掌柜的附和说道。
见老婆子忽然抬手,随即笑道:“儿孙自有儿孙福,我良家的子孙,各个都该有骨气,绣瑛她心里有数,且瞧着吧。”
半晌后,良绣瑛听完父亲的教导后,沮丧着脸从药铺后院走了出来。
届时,良家老夫人已经不在堂内了,正巧算是错过。
“大小姐,您的同学,还在亭子里等您”,掌柜的抬头间,正好看见良绣瑛从后院走过来,于是开口提醒了一句。
“啊?这个傻蛋,怎么还在等我”,被打断思绪的良绣瑛倒是没多想,反而跟着文叔的话无奈笑了笑:“文叔你忙吧,我先回去了。”
“还有那二八大杠,别忘了拿走”,说着文掌柜抬手指了指门口靠着的自行车。
“好”,良绣瑛抬手挥了挥,步子迈得更快了。
亭子内,打杂的富贵靠在柱子上,与张国忠闲聊了半晌。
毕竟是个穷苦人家出身的孩子,富贵打小儿时候起,就向往着能当个读书人。
奈何现实是残酷的,如今能在良家药铺当个打杂的,在如此动荡年代里,能有口热乎饭吃,富贵已经十分知足了。
“害,人贵在自知,我啊”,还没等富贵说完,耳朵就被人揪住,疼的他鼻子眼睛还有嘴巴,都快皱到一起去了。
只见良绣瑛瘦小的身形,从柱子后面缓缓走了出来,手也拎着富贵的耳朵,慢慢拽到自己身边:“说什么呢你俩,富贵,你是不是欺负人家了?”
给富贵吓的双手抱拳,骑手就是直接求饶:“哎呦,姑奶奶,我怎么敢啊!您可快饶了我吧!”
张国忠也立马站起身来看向良绣瑛:“富贵同志没欺负我,我们只是在聊一些,学院内的趣事,没说旁的事。”
闻言,良绣瑛才扫了一眼张国忠有些发红的脸:“那你脸红什么。”
说罢,这才松开了手。
也不管富贵捂着耳朵龇牙咧嘴的模样有多滑稽,良绣瑛抬手摸了摸张国忠的额头:“也不烫手啊。”
刚嘟囔了一句,良绣瑛就突然上前嗅了嗅:“也没喝酒,你脸红啥呢?”
“干嘛,突然离得这么近”,张国忠被良绣瑛这一举动吓得,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