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没关系?!”
郁母不容分说地提高了声音,“你们以后要结婚,你不要和他的家里人来往吗?他家的破事能不影响你吗?!”
“而且他现在是不是在准备出国。”
郁母说着,猛地放开抓着郁星的手,看着郁星的神情却像是抓住了她不容辩驳的“犯罪”的实证。
“你爸跟我说了,他明年出去,还不知道要在外面呆多久。”
“真的,郁星,全是我由着你胡来,把你惯坏了。”
郁母气恼地伸出手指连连点郁星,郁星对母亲这个动作太熟悉不过——那是她对她不以为然又拿她没办法的动作。
“老王家那个儿子和你不般配吗?你爸上次提到的小徐医生和你不般配吗?”
或许是因为郁星不再说话了,使得郁母觉得自己已经近乎赢得了胜利。
她放低声音,痛心疾首地摇头,总结陈词:“真的是,好好的人你看不上,偏要谈这种乱七八糟的恋爱。”
张凝女士自有一套坚不可摧的世界观,郁星早不抱改变母亲观念的希望,但也实在受够了她这套标准。
就比如此刻,她就不知道她这样的家到底比韩叶那个支离破碎的家强在哪里,不知道因为害怕家里的反对把这件事一拖再拖,拖到如此地步的她到底哪里配得上韩叶对她的一往无前。
眼泪从郁星眼眶滑落,她不去理,却是看着母亲冷冷地笑了。
“你这么看不上他,那有没有可能配不上他的是我呢?你说他乱七八糟,我又比他强在哪里呢?”
“郁星!”
郁母被郁星这番话唬住了。
“你在胡言乱语些什么?!”
她崩溃地大嚷。
张凝女士震惊瞪着郁星,思绪一路往那她最可畏最担忧的方向极速滑落。
“你那个工作!你是不是做了些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郁母声音惊慌地拔高,她要郁星马上否认,但郁星不说话,只望着她近似报复的笑,仿佛让她自己去猜答案,她终于害怕得忍无可忍了。
“我就说你干的是个堕落的行当!”
母亲失控地尖叫,郁星不用想也知道此刻母亲把她想象成了什么样子。
她知道的,她从来就不认可她,不认可她的决定,不认可她的工作,不认可她的爱人,不认可……所有没经过她许可的一切。
厌倦了,厌倦了,郁星实在厌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