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爱你。”
他无计可施地回过头,俯身在郁星额头落下轻轻一吻。
“你要记得我爱你。”
韩叶起身离去,大门开合的声音传进卧室,郁星慢慢从床上坐起来,酒醒时奇异的微冷侵袭着她裸露在外的皮肤,叫她忍不住微微战栗。
屋子安静得叫人难以忍受,郁星茫然地拉过被子,柔软厚实的布料安全地包裹住她,她蜷成一团躺下,逼着自己就这样睡去。
对职场人来说,就算前一天自己的私人生活天崩地裂,第二天还是要光鲜体面地出现在人前,充满职业精神地完成自己的工作。
第二天早上八点五十,郁星提前到达ZART的会议室。九点,何兆诚和他手下的工作人员鱼贯而入,准时开始会议。
会议的主要讨论问题是:就七月份和某奢侈品谈定的设计联名活动,尹绚是否需要顺势出现在镜头前,同时展开个人营销。
ZART不止着力把艺术作品以新潮的形式推入大众市场,也很擅长挖掘作品背后作者的特质,把艺术家本身也一并推到台前。
通过资源运作,ZART有能力在短时间内既提高艺术家的关注声量,又替艺术家严格地保持住调性。
作为商业公司,ZART当然追求效率最高,回报最大的运营模式。但对尹绚这样无名多年,且习惯了传统艺术市场的艺术家来说,对ZART的打造计划难免会有出卖灵魂与金钱做交易的抵触。
而这种双方意向有偏差的时候,就是郁星最有价值的时候——因为绝大部分艺术家,这时候在谈判里往往会意气上头地不管任何人的利益,径直往掀桌的方向狂奔而去。
讨论进行得不算顺利,中午休息暂停的时间,郁星一边在茶水间猛灌黑咖啡,一边暗暗庆幸自己说服了尹绚今天别来。
不然就尹绚那个怪异执拗的脾气,估计光听对方项目负责人的计划汇报就能发几回疯。
郁星靠在桌子边,正捏着一次性纸杯想着自己下午可能切入的方向,何兆诚敲了敲茶水间的玻璃门。
“不去吃饭吗?”
郁星把捏扁的一次性纸杯扔进垃圾桶,笑道:“我等下去楼下便利店吃个沙拉就好。”
何兆诚笑着猜道:“为了下午不犯困吗?”
答案正中靶心。
郁星笑着轻轻点了下头。
“看来下午你要向Kyle发起进攻了。”
何兆诚走进茶水间,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