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里的郁星优雅得体,利落干练,几乎没有展现过私人情绪。或许是刚才喝了酒,郁星的神情和动作十分放松,夜色里,珍珠耳环在她耳边低调莹润,一如她给人的感觉。
何兆诚欣赏地看着郁星,觉得她的体态、她的行事、她的性格,都让他感觉赏心悦目。
“你让一切变得刚刚好,让每个人都得到了想得到的东西,所以你真的……很优秀。”
“除开公事,我相信你也会是个很好的朋友。”
他说着停顿一晌,毫不掩饰地直视向郁星,“我的意思是,我已经把你当朋友了。”
“谢谢。”
郁星大方笑着点头,何兆诚手插进西裤口袋,一副风流倜傥的模样。
“那今天我能帮你叫个车,或者,送你回家吗?”
郁星已经忘了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已经不会再为男人的示好感到忸怩不安。听到何兆诚这带着暧昧的话,她不过几不可见地挑了下眉毛,就咬着下唇笑了。
“嗯……”
江水平静但有有生命力地往前流淌,哗哗——哗哗——,岸边能听见细小的江涛拍到堤岸上的声音,郁星犹豫地看下倒映着琐碎光影的江面,看向何兆诚。
“要不我们沿着江边走走吧,时间还不算太晚。”
郁星的回应超乎预料,何兆诚感到惊喜,可老练地没有表现出来,只是笑着点了点头。
黑沉沉的江面两侧是无数灯光亮丽的摩天大楼,沿着长江,散落着无数像郁星和何兆诚这样的一男一女,郁星和何兆诚沿顺着绿道慢慢往前走,江对面建筑灯光的颜色不住变换,她觉得有点俗气,有点无聊。
何兆诚聊起他自己,说起他在国外留学时的趣事,郁星配合地听着,看到一个男生在打电话,一个女孩子靠着路灯一边百无聊赖地踢脚下的草一边等他,心一下子飞远。
她想起,去年重逢没几天,韩叶塞给她一张音乐会的票,结束之后他就在这样的路灯旁,对她说他很高兴她能来,还夸她很漂亮。
“郁星……?郁星?”
何兆诚讲了件他的糗事,但郁星恍若未闻,眼睛只是看着前方的一对陌生人。他疑惑地伸手到郁星面前打个响指,郁星回过神望向他,有一瞬,他感觉到了她的抽离。
“对不起,我有点累了。”
郁星赶紧向何兆诚道歉,何兆诚摇头笑笑,体贴地主动提出了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