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希望你们可以理解,尹绚之所以能成为今天你们看中的尹绚,也少不了这份坚持。”
“我明白。”何兆诚点下头,从屏幕抬眸迎向郁星的目光,战略性妥协道:“这一条我回去会再和同事商量一下。的确,如果想要艺术家站到台前,需要给他足够的空间。”
“郁小姐,请你放心,我们会照顾好艺术家的想法和情绪,只要商业行为还可以继续。”
何兆诚信誓旦旦地向郁星保证,郁星却明白何兆诚坚持的仍是利益优先。
“好的,我想我们达成了一些共识,也足够交换了意见。”
该谈的都谈完,哪怕结果不如预期,也可以结束对话了。郁星向何兆诚笑起来,按流程体贴友好地说道:“那之后等贵司法务修改完,我们再约时间聊。”
“好,期待下次见面。”
何兆诚从座位站起,同样真诚体面地笑着和郁星握手。
规则就是这样,明明互不肯让,却都要笑脸相向。
“对了,郁小姐,需要我送你回家吗?”
和何兆诚聊得够呛,道别的时候郁星已经在想着等下要好好想想对策。何兆诚突然在另一个战场向她发起进攻,她一愣,随即笑着婉拒:“多谢好意,但是不用了,我想自己离开。”
“那好,再见。”
何兆诚风度丝毫不减。
两人再次道别,何兆诚一出门,郁星脸上温婉得体的笑容马上便消失了。
毕竟,这不是一场交心的谈话,而只是一桩棘手的工作。和难缠的对手发展事务之外的感情,更是没必要。
从茶馆出来,郁星感觉有些累,便到小酒馆放松,顺便思索之后应该用什么策略和何兆诚博弈。
不想在那里碰到韩叶,尹绚又出了状况。
“我不想和尹绚连朋友都没得做,更不想看着他就这么毁了自己。”
灯光昏暗的车内,郁星终于愿意向韩叶袒露一点她的压力。她转头看着韩叶,散落在肩上的长发,让她看起来有一点憔悴。
但无可救药的,韩叶默然看着郁星,感觉她这份憔悴却幽静的样子却对他有种难以抗拒的吸引。
车内空间逼仄,空气好像有些稀薄,韩叶握住方向盘,有些无措地避开郁星的目光。
“不会的,尹绚怎么都会把你当朋友。”
他竭力把不该有的念头抛走。
“是吗?”
郁星毫无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