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跟他聊一聊。”
郁星有点无奈地皱起眉头,想要开门出去,韩叶拉住她,担忧地向她摇摇头,可从提分手到现在,郁星已经被徐漫森纠缠得忍无可忍。
“没事,你就呆在里面,不要出来。”
郁星无法忍受徐漫森这样偏激的行为,她忍着愤怒安慰韩叶,打开门闪身出去,反手便将门关上了。
“大晚上的,你跑来我这里想干什么?!”
浓重的酒气熏得郁星眉头紧皱,徐漫森看到郁星,扑上来一把抓住她,看起来一边像是想要抱住她,一边又像是愤怒得不准许她逃避。
“郁星,你对我有什么好不满的?”
“啊?你对我到底有什么好不满的?!”
墙上挂着的时钟,秒针每走一步便发出一声极轻微的“哒”,徐漫森激动的声音传进屋中,韩叶背靠在紧闭的门上,因为可以想象郁星此刻的难堪,所以克制着就让自己这样忍耐。
感应灯惨白黯淡的灯光照在郁星和徐漫森身上,照出了他们犹如一潭死水的关系。
徐漫森用力抓着郁星胳膊,郁星沉默着想要甩开。徐漫森踉跄往后一步,终于忍不住将手里的西装外套重重甩到郁星身上。
“你干嘛冷着脸?我真想不明白我是怎么你了?!”
“我哪里对不起你?你说,你倒是说!”
“是!你大小姐,什么都不用担心,想做什么做什么,想怎样怎样,反正你玩得起。”
“但是我又做错了什么?你凭什么这样对我!”
西服料子挺括,脸颊被甩到的地方火辣辣的疼。
徐漫森的醉态凶狠而丑陋,郁星有些想哭,可又觉得如果她掉眼泪,那她和徐漫森就实在太可悲了。
“徐漫森,给你朋友打电话,别在我这里发疯。”
她咬牙克制情绪,勉强冷静地把西服递回给徐漫森。
走道一片死寂,徐漫森靠着墙壁,真实地不明白郁星为什么会因为他解散乐队离开他,更是不明白自己选择安稳的生活错在了哪里。
心里的不解折磨得他失控,他颓废接过西装,想要装得洒脱,可看郁星仍然躲避着他的目光,不愿给出任何解释,顿时觉得自己被击碎了。
“发疯?郁星,你说我在发疯吗?!”
他冲上前抓住郁星,绝望地向她质问。
徐漫森陡然失了理智,郁星吓坏了,可肩膀被他抓得动弹不得。
徐漫森的脸色不甘悲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