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永知将图片看了又看,最终叹了一口气:“其实,很好找,但是我这里没有。”
“那,那怎么办?还能去哪里找?”余粥粥的眼眶又红了,“老板你可以告诉我吗?”
朱永知勾了勾唇:“可以倒是可以,但是作为交换,你得告诉我,发生了什么。”
“好吧。”余粥粥揉了揉眉心,无奈地答应了下来。
给余粥粥倒了一杯水,朱永知将古董店的门半掩住,显示半开张的状态。
“这是我丈夫花了我们大半生积蓄买的,不,已经是前夫了。”余粥粥自嘲地笑了一声,“他前一段时间,听信一个二道贩子的话,和他母亲花大价钱买了一个瓷瓶,说是以后可能会升值。”
“可是就在两周前,他忽然间跟我大吵了一架,把我推倒,而我撞到了桌子上,那价值百万的瓷瓶就这样碎了一块。”
“现在他的母亲和他都想要我为这个瓷瓶买单,原价照赔,或者买一个一样的。”
“所以,我才想来你这里找个古董花瓶。”余粥粥将最后一滴眼泪擦掉,执着地看着朱永知,“我看你的这些花瓶都很贵,可以分期付吗?”
望着少女的眸子,朱永知沉思了片刻,最终将事实说了出来。
“这是高仿。”朱永知笃定地说道。
“高仿……”余粥粥有些发懵。
“如果有需要的话,我可以给你找一个专业的鉴定师,帮你鉴定瓷瓶,你是不需要付这么多费用的。”朱永知和缓地说道。
“好,谢谢,真的谢谢你。”余粥粥起身,对着朱永知深深地鞠躬。
“余粥粥。”朱永知忽然间唤道。
“怎么。”余粥粥抬眸。
“我记得你刚刚说,你的丈夫,已经变成前夫了。”朱永知上前一步,眼底早已布满柔情,“所以,可以再给我一个机会吗?”
一束光透过落地窗,轻轻吻在了朱永知的发梢上,染出一片金灿灿的光芒。他的眼眸中,温暖与希冀交织,熠熠生辉。
仿佛又看到了从前那个“少年”,余粥粥的心底涌出一股异样的感觉。
“抱歉。”余粥粥轻轻开口,“虽然我已经离婚了,但我自己的事情还没有处理好。”
朱永知的眼眸顿时暗了暗。
“不过。”余粥粥的话头一转,露出了跟从前一样明媚的笑意,“如果你愿意等我的话,或许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性。”
趁着余粥粥转身的时候,朱永知读取了她这一年多的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