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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人跟上。
“路同学,是课上遇到了什么问题吗?”聂大师停下来,柔声问道,“我现在刚好没事,可以给你解答一下。”
“哦不是,是这位小友想要跟您说说话。”路远推了年轻人一把,“他是路青,我的侄子,一直以来都对文物鉴定专业这一行有研究,也已经独立从事鉴定工作有些年头了。”
路青挠了挠头,有些腼腆。
注意到了聂大师那边的动静,几个好事者也围了上去。
朱永知刚准备走,看到这边的情况,也连忙靠近。
老远,就看到路青恳切地说道:“聂大师,我仰慕你很多年了,特别想成为你的弟子,请受弟子一拜。”
说罢,路青便上前一步,就要跪下来朝着聂大师磕头。
聂大师吓了一跳,连忙后退了几步,根本顾不得去扶那位年轻人:“男儿膝下有黄金啊,有黄金,可别轻易跪啊,我可受不起。”
朱永知站在外围,嘴角抽搐着。
真是奇葩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也不怪这个路青如此做,聂大师确实是这个行业德高望重的人物,多少人送了许多贵重的礼物不仅没成为弟子,还被拒之门外。
一旁的热心观众,有的人看不下去了,见这个人这么恳切,心中一热,开始起哄:“聂大师,你看这个弟子多么诚恳,要不您就收下他吧?”
“是啊是啊。”旁边也有人附和。
路青的脸上带了一些喜色,还好他在培训班上一直都非常和蔼,没有得罪人。
这下子真是有戏了。
围来的好事者也有学生,目的也是拜师,见状就要上去又争又抢。
“聂大师,其实我也想成为你的弟子。”说完,就要学着路青的样子,朝着聂大师行跪拜之礼。
聂大师蹙眉,后面就是讲台,他已经退无可退,只能身子向后倾斜,不停地摆着手。
“不必不必,大家真的不必这样。”
他现在已经被这群人架住了,显然是在强迫他收下这个学生。
从事这个行业这么多年,上来就下跪的人,还真的是第一次见。
“其实我年事已高,并没有什么收徒的打算。”聂大师摸了摸胡须,缓缓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