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懵着,听身旁一直懒洋洋,似乎没什么兴致玩这种无聊游戏的宗忱说:“逞什么强。”
又对众人说,她不喝,大家是不依不饶,不过不是针对她,是针对宗忱,说的话大概意思就是,他带来的人,他得负责,让他喝。
面对围攻,宗忱帮她喝完了输掉的酒,表情是很不耐烦,她坐在一旁,是不敢怎么样了,说好不给他添麻烦的,然后还是给他制造了很多要他解决的麻烦。
之后她没有再玩,安静在一旁坐着,这样就很无聊了,很吵,可坐着坐着还是开始犯困起来,只大概知道大家已经越玩越上头,越玩越过火,游戏惩罚越来越朝着大尺度方向去。
有人被要求当众舌.吻,有人被要求站在桌子上跳热舞,单人舞,双人舞都有,男的女的都有,诸如此类,场面已经不可控。
她却是在忍着困意,一直眨眼间,然后什么时候睡着的都不知道,是靠在身边人身上睡的,直到结束,身旁人告诉她,可以去睡觉了,她才犯着困跟着他离开,迷迷糊糊的,似乎抓了他的胳膊,就像她抓栗庭安胳膊一样。
那时候是心思纯净,此刻,栗安娴是有些糊涂,那一晚上,所有的人误会的时候,他为什么没有解释过一句,那些她无意识的超过了正常社交距离的行为,他好像没有拒绝。
他绝不是真把她当做妹妹的,他好像也没有那么讨厌她给他添麻烦,还有那么点儿任劳任怨的意思,比她亲哥哥还有耐心。
譬如,她大半夜问他怎么使用望远镜,他亲自来给她弄好,让她可以直接看,还陪她一起看了好久,那时候她是以为他担心她把他的仪器弄坏了。
安顿好了栗安娴,宗忱去到一间新房间,他常去的地方都有固定房间,难得才会住在另外的房间。
房间和周泽森的相邻,远远就看到他抱着一个女人在火热的接吻,房间就在眼前,不进去,要在外面污人眼睛。
宗忱面不改色经过,听到那周泽森怀里的女人说有人,又听到周泽森说继续,他皱紧了眉,原本只是面无表情,这时是变得有些冷。
脚步快了一些,想赶紧走过去,眼不见为净。
还有两三步距离时,周泽森放开了女人,看向他,混不吝的样子,半点儿没有被人看到窘迫,毕竟他是真会玩,真玩的开,这种事,早习惯了,说起风流,是没几个人比得上他。
有时候宗忱是真想揍他,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