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是很贪心的,已经受益颇多,还想要这样,贪婪是原罪,罪不可恕。
宗忱闷笑,她憋了那么久,犹犹豫豫的,吞吞吐吐的,原来是为了说这个。
“你还管我,给我提要求?”闷笑转为戏谑的笑,“你以后都主动配合我,就只有你一个,嗯?”
栗安娴唰的一下睁开眼,皱着脸:“你脑子里是只有这种事?”
“平常也不这样,以前也不这样,”似自嘲,他说,“对着你就想,你说怎么办?”
“你想吧!”
栗安娴愤懑地用巴掌推宗忱侧脸,她是更想给他一巴掌,可是知道她没这个本事,只能用这种方式,即便是这种方式,他还是轻易拽着她手拽开,她开始挣扎,他手臂箍得太紧,她像一条鱼被按住中段,只有尾巴和头能摆动。
宗忱一边桎梏着怀里人一边说:“别动。”
栗安娴当然是不可能听的,她真是搞不清楚他到底吃什么套路,以为他现在是脾气很软了,她顺着他,他也不会答应她。
怀里的栗安娴实在是不好对付,宗忱按了好一会儿发觉还是按不住后,抱着她翻了个身,覆在她身上,嗓音沉沉:“叫你别动,一直动什么。”把他的火又撩起来。
宗忱是恨恨的,凝着栗安娴,时间不知被哪位神明按停,两人忽然谁也不动不出声,就这么对望着,原本微弱的呼吸声越来越重。
她也不知道脑子里是被什么病毒入侵,抬起脸要去吻他,好嘛,她可以主动一点儿,直到她有本事可以提出结束,或者他先提出结束。
宗忱偏了一下脸,没让栗安娴吻到,无奈地说:“非要招我?”
“不行吗?”她声音软软,好似无辜。
“行!”等她生理期结束,看他怎么好好收拾她。
下一瞬,炽热的吻封住了栗安娴口,大口大口的,好像要把她吃掉,她怔忡着,双手交叉在他脑后抱着他头回吻,他更用力地吮,拖她到他的领地,黏腻的吻,稠密的翻搅声直接通过骨骼传入内耳,清晰非常,让她发软。
他喜欢带给她窒息感,让她只能汲取他吝啬给予的氧气维持生命体征,他托着她脸的手,改为扣着她脖颈,掐断她呼吸通道,不一会儿就感受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