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安娴不出声,他也不在意,是故意逗她说:“还痛不痛?让我看看。”
栗安娴又没来得及阻止,是她根本想不到他下一步是要做什么说什么,上一秒还道歉呢,下一秒又没正形了。
她无力靠在墙上,说:“我真的生理期。”
“我知道,你都说几次了,是觉得我不信你?”
“那你还要这样做什么?”
宗忱牵着栗安娴手:“这样就行。”
栗安娴抿了抿唇,失语半晌,是没有拒绝,说不清是为什么,她真切感觉到她对他是欲拒还迎,他能带给她的刺激感无与伦比,纯粹的刺激感,不带感情也可以,似风暴一样席卷而来,遮天蔽日,昏天暗地,卷起所有东西,在风涡里高速旋转,那种刺激的眩晕感。
做是不需要爱也可以做的,调情也是不需要情就可以调的,她以为她嗤之以鼻,实则她也是能接受的,所以,她没有拒绝,没有推开他。
指尖手心触碰到了什么,她惊得想收手,手被他强硬牵着,只能触碰,鲜明的触感和温度,尚蛰伏时如此,意动时更令人畏惧,完全没入更是生不如死。
宗忱垂眸紧紧盯着栗安娴,整个耳朵血红,颜色很是漂亮,不禁再次低头吻她绯红耳廓,血玉一样的耳珠,看她抿着唇一直回避他目光,不敢看他,他无声冁然。
没怎么用力地掐住她脖颈,固定,偏头吻她,吻够了才放过她,目光落在她唇瓣上,拇指覆在上面摩挲,很恶劣的念头冒出来,他问她:“这里,行不行?”
栗安娴瞪大了眼睛,几乎要跳起来,狠狠把他推开,奈何他身高体重,她退不动,她是纳闷,那一次他喝醉,她是怎么推动他的,现在怎么半点儿推不动,难道是爆发力不足够?还是他有所预判?
推不开人,她愤然怒喊:“你做梦!我不做这个!”不做,死都不做,他真是踩到她底线了。
愤怒中夹杂一点儿害怕和委屈,从来没有人和她提这种过分的要求,而他,大约是习惯被人服务,提这要求是这样理所当然的样子。
宗忱凝着栗安娴,行吧,慢慢来,不着急,这时候最好不要惹火了她,颇有些遗憾地想,要怎么样她才会愿意,她的所有他都想占据,最好是还要咽下去,愈想呼吸愈发重,其实不是不能强迫她,但还是,算了吧。
栗安娴见他目光幽深,不知道打什么主意的样子,凶巴巴地厉声说:“你敢强迫我做这个,我——”
她不是会放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