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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授夫妻俩终于走过了这一段路时,栗安娴额间已经渗出细细密密地薄汗,痛的。
可还是不敢太大声,压着声音说:“很痛。”
“不痛你怎么记得教训。”
“我做什么了,你要教训我?”
“刚刚你在想谁?”
“你管我想谁?”
“这种时候你还有心思想别人。”
“想了又怎么样?你受不了,我们去离婚。”
“有你这样算的?我的资产也让你动了,你现在和我说离婚,是打算怎么还?”
“你故意的!”难怪,花他那么多钱他不吭声。
栗安娴又忿忿说:“我花你点儿钱怎么了?你还舍不得了?”
“我什么时候说我舍不得?你可以花,我讨回报的时候,你别有意见,更别——”宗忱扳着栗安娴脸,是很用力,掐着她脸颊,“扫我兴,坐在我怀里想别人,我是对你太好了,嗯?你想的那个人知道你想他的时候,在和人做什么吗?”说着是再次埋头,扯了一下提醒她。
“是你强迫我。”
“哦,只是强迫?你一点儿不喜欢?”
“我当然不喜欢!”感觉还不足够表达她的态度,她补充说,“一点儿都不喜欢!”
宗忱呵笑:“不喜欢一直颤什么?”几乎是他碰一下她就颤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