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顺手拿起了蝴蝶刀,烦躁,刀在手中翻转越来越快,抛起来,接住。
怎么每次都要跑呢,他把刀丢在一旁,往酒库走去,碰到秦宛初从酒库出来,看到他,欲言又止,还是说:“有件事和你说一下,今天早上项小姐就来过一次,安娴刚好在,应该是听到了什么,你和她解释一下比较好,女孩子心思比较细腻,会在意这些事情。”
“嗯。”宗忱点了下头,往里走,在意麽,她不是在意这个。
秦宛初是看出来宗忱是情绪不好,这位小叔子脾气是很差的,她偶尔见过他发火,是会让周围人战战兢兢,宗恪有告诉她,宗忱脸色不好时,不要靠近他。
这种时候该回避,她还是说:“还有一件事,安娴还问了我一些关于你以前的那些事,我是让她自己问你,但她既然来问我,应该是不想问你,但她心里可能是在想这些事……”
宗忱再嗯了一声,脸色好了一点点,原来她对他也有好奇麽,不敢直接问他,有什么不敢,胆子不是很大的麽,这时候又胆小了,她可以问的,他不介意,就像是……
那时候他看到的,她坐在贺驰面前,听贺驰说话,坐在怀里也行,就那样问,他会耐心告诉她她想知道的事,难道她是觉得他会没有这个耐心?或者是以为那是什么禁忌不能提?那些过去的事,和这里有关的事,并不是什么完全不能说的秘密。
宗忱问:“还有麽?她还问了什么?”
“没有了。”
“嗯,我知道了。”
宗忱到酒库里,拿了一瓶酒,心想,果然麻烦,女人就是这么麻烦。
惯会得寸进尺,以前就看过许多,也有所体会,现在是真有这么一个麻烦了。
还听姓周的说,做过后,女人会更得寸进尺,恨不得骑你头上来,粘人、吃醋、闹别扭,不哄着不行,做的次数越多,越依恋依赖,也会闹越狠,让人受不了。
从酒库回来,他拿着开瓶器,把螺旋钻打进去,拔出来,酒香瞬间溢出来,倒入酒杯中,晃了晃,看酒液成色。
罢了,也就这一个,要哄着就哄着了,惯得她,呵声笑了一下,惯就惯了。
但是,要给他惹麻烦也要在他面前行不行,他又不是不哄她,不她解释。
偏偏要跑,早上不送他出门,晚上不等他回来,这老婆是得好好调教调教,至少,不能夜不归宿。
气性那么大,好好给她认错也不行,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