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远远距离,他都感觉到了那种充沛的喜悦,一直拿起来看,眼睛闪闪亮亮的,似星光闪烁。
少年低头,揉她的头发,两人在一起说话,说了很久,路灯灯光洒在两人身上,格外的温暖柔和。
他手搭在方向盘上,指尖无意识地敲,原来都自己是可以谈恋爱的年纪了。
十五分钟三十九秒。
腻歪的两人终于有要分别的迹象。
她朝少年挥手,转身往家方向走,只走了两步,狡黠地笑了一下,又转身回去,准备亲一下就跑,没想到被抓住,她是在躲,可是是小情侣的那种把戏,并不是真的要躲,果然没一会儿就圈揽着少年脖颈。
他是做坏人,看着缠缠绵绵亲在了一起的小情侣,突然启动车子,打开车灯,还是远光灯,一脚油门,车子冲出去,从他们身边飞驰而过。
那天晚上,他是没怎么看清她的这位男朋友长什么样,注意力是没在她男朋友身上,这一次是看清了,主要是她那个男朋友看他了,她好像是手冷,抱着男朋友,把手伸到他衣服里取暖,整个人被男朋友宽大的外套裹着。
就这么无知无觉,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似乎是雄性生物的本能,他感觉到了她男朋友看他是带有敌意,少年目光冷厉,但在他眼里实在不算什么,他是镇定自若,不知道少年那敌意是从哪里来,感到有些好笑,丝毫不退,毫无畏惧的挑衅。
他想,他要是走过去,是不是又像那天夜里,两个人吓得立刻分开,很不道德,但就是想这么做,刚准备往那边走,被拦住了。
他是没想到会这么巧,遇到那个把交易当做交往纠缠他好久的女人,好不容易才摆脱,刚才一直看的两个人早已经消失在人海。
还真是糟糕,怎么把自己搞得这么糟糕,栗安娴嘀咕着,有个人能解决目前所有麻烦再带她远走高飞就好了,可惜,没有这么一个人。
会过去的,无论怎么样都会过去的。
大晚上的,精力旺盛,从储物间拿了个储物箱,把一件一件承载着许多回忆的东西放进储物箱里。
丢过一次,她舍不得,又找了回来,没办法放在家里,一看到情绪就会崩溃,放到了这里来,她在这里住过挺久的,从高一开始,到大学毕业,除了家之外,这里她最熟悉的地方。
高中的时候还有一个照顾她的保姆和她一起住在这里,大学后,她想要自由,爸爸妈妈就同意了让她独居,锻炼她自己生活的能力。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