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茵又说了什么,她没有再听,只感觉又荒谬又疲累,她在原地站了好久,才不再发抖。
一个个的都有病,她也有病,真的,她就是脑子有病,干嘛非要招那么一下,看看不就好了,就不会惹一身骚。
到了餐厅,吃了早餐后,身体能量得到补充,那种飘浮感却还在,伴随着酸软,还有暴躁,栗安娴坐在窗边冥想了很久,心境终于平静下来,她打算在这里逛一逛。
百无聊赖在院子里转了转,在一段小径上,一抬头,看到不远处有座亭子,亭子里坐着一个很眼熟的纤婀的身影。
是秦宛初。
秦宛初正在逗鹦鹉,离得不算远,她隐约听到鹦鹉在喊:“小宛小宛,平安喜乐,小宛小宛,长命百岁。”
栗安娴看着,有些晃神,思绪有些慢,脚灌铅似的挪不开,定定望着亭子里的秦宛初。
她听到那鹦鹉在说:“我会永远爱小宛。”
她是转身走了,脚步飞快,回去拿了她的包,她只想离开这里,迫不及待,最快速度,一种非常强大的恐惧感,好像在追她,她不快一点儿,就会追上她,吞噬她,侵蚀她。
她以前就想不通,为什么,迟茵接受一段有毒的关系,接受这么一个人。
可是现在,她恐慌,她觉得类似的魔魇在追她,一旦被追上,她就完了。
电梯离紫来居前面挺近的,因为停车场其实是建在这一片地下,只是有专属车库和电梯可以直接到内院里面。
她在这里,可以隔着连着的廊道听到外面传来的声音。
好像是有人在闹事。
“我听说他过来了,他人呢?我要见他。”
这声音,蛮耳熟的,栗安娴在脑子里回忆了一圈,是那位嚣张跋扈的项小姐,一同想起来了好多事,她记得,项小姐对宗忱势在必得,曾经放过话,早晚她都是宗太太。
在知道迟茵和宗忱订婚后,项小姐特意去堵过迟茵,指着迟茵骂她不要脸,两人还吵了起来,之后她就被家里送去了A国。
她居然回来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的。
“秦宛初,让我见他。”
“他已经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