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安娴哼了一声,还是仔细琢磨,思索这件事。
反正不会有承受不了的损失,再坏也不会更坏了,试一试应该也行?
只要能离婚就好。
不行,好好想想,是不是真有必要这样做,好好想想,三思而后行,三思而后行,三思而后行。
要离婚,方法是有很多种,这不是唯一选择。
前面传来一声:“还没想好?”
栗安娴撩眼望宗忱:“我又没给人做过情人,我不会,不知道要怎么做,我得好好想一想吧。”
“你会的,你知道怎么做。”虽然生涩,但是不是成功了麽?怎么能说不会。
大约半分钟,栗安娴一副赴死的样,鼓起勇气,跪立起来,一下子靠近宗忱,拉进两人之间的距离。
宗忱眉梢微挑,掌心贴在栗安娴背上防止她摔了,眸光闪烁点点花火,一团暗火蓄势待燃。
栗安娴跪立起来也没有比宗忱高多少,不过还是比坐着的宗忱高一些,她垂目,看他眉眼,倏地紧张起来,怯场。
以他的标准,怎么样才值得?
她缓慢地抬起手,是在踌躇不决,终究还是搭在宗忱肩上,再靠近,低下头,她发觉他好像也没有她以为的那么凶,只是长相太凌厉,以至于沉一下脸,压一下眉,就有种不悦的威力,真正的目光,更柔和一些。
既然决定了,何必扭捏,她偏头,主动吻他,吻得缠绵悱恻,是很用心地吻,几分钟后,她吁着气,期待地问:“这样,行吗?”
“不太行。”宗忱声音还是冷淡,但听得出不满意。
是收获一盆冷水,浇灭她的士气,这么差劲麽,她嘀咕,大约是他见多了花招?
她如果细心一点就会发现他说这话时隐隐透着克制不住的笑。
倒是没有就这么气馁,反而被激发斗志,再次倾身,吻他眉骨,鼻梁,嘴角,下巴,侧脸,脖颈,望着他喉结,停顿了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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