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音柔和,耐心和她说:“补偿你,腾越的事,我再让一步,怎么样?”
栗安娴也不知道她是要怎么样,气势汹汹地找过来,现在根本,“我——”
宗忱看她真在想,这模样,乖巧地过分,揉了揉她脑袋:“你好好想,我不着急。”
栗安娴撩眼看宗忱,她真要这么把自己卖了吗?
想起她出门前妈妈说的话。
“安安,我们不需要你做出这么大的牺牲。”
她吸了吸鼻子,神情坚定,口吻坚决:“离婚!”
“你离不了,死心吧。”威胁完语气和缓了些,商量的口吻,“你不如顺从我一点儿,说不定我兴致过了,就不为难你了。”
“顺从?你做梦!你算计我还要我顺从你,你做梦!”
宗忱见她还是态度坚决,加大筹码:“那这样,正昌现在需要资金,我可以帮一把,让正昌顺利度过这次危机,毕竟,你是我的妻子,我们是一家人,这是分内的事,这样,还要离婚吗?”
她狠狠望着他,强盗逻辑,她维持清醒,坚持说:“离婚,我要离婚!”
不能和他周旋,一不小心又要掉落他圈套。
“一定要离婚?”宗忱眯着眼问。
“一定。”
“不行,什么条件你都可以提,唯独离婚不行。”
“我不要其他条件,为什么离婚不行?你想睡我,不也让你睡了,你还想怎么样?”说到最后,是委屈。
“我想怎么样?你让我睡到满意,就放过你,怎么样?又不是没让你爽,你都爽懵了不是。”
他喜欢,很喜欢。她那种有些痴态的漂亮,爽懵了的迷离,一直不停,好像内里有一眼活泉,他看着她那样子心就涨涨热热的,让他理智失控,疯狂的念头,想玩死她。
她的所有样子,完全对他喜好,外貌身姿声音脾性,世界几十亿人,茫茫人海,多难得才能遇到这样一个人,怎么可能轻易放过她。
她不敢置信,张口结舌,就算已经听过,还是不能接受,他会对她说情人之间才会说的话,脸上又开始出现那种热腾腾的感觉,心慌到不知所措。
是,他带给她的,是无与伦比的刺激感受,无愧他声名,可是这不是她追求的东西,她要的不是只有单纯的欲,不是纵情声色,而是情投意合。
“是没让你爽?你说,要怎么做才好,想让我怎么做?我都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