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忱给栗安娴以吻喂了避孕药,才抱着她到了浴室,叫了佣人清理,把她放在浴室里固定好位置不让她滑落,他是去淋雨间洗了个澡,神清气爽,去浴池抱起人,让她好好睡躺在已经收拾好的床上。
临走前,又特意到卧室去看她,没忍住,抓着她吻了好一会儿才心满意足地离开。
晚八点,栗安娴悠悠转醒。
是不止骨头架子散了,她感觉她的心肝脾胃肾好像被掏空了,精神也被抽去了。
她扒拉到了手机,看时间,已经是晚上八点,顾楹来了好几个电话,她直接打了过去。
立刻被接通:“你……没事吧?你们真的结婚了?那么突然,怎么也得先订婚吧。”
“因为他是个混蛋,他威胁我。”她是恶狠狠地说的,声音太哑,让人感觉不到。
她忿忿不平的痛斥,他还给她下药!
“等我翅膀硬了,我就一脚蹬了这个禽兽。”不按常理出牌,防不胜防。
顾楹吸了吸气:“可怜的安安,是我无能,我当时挡不住他。”
“他怎么你了?”
“这倒没有……就是我太怂了……”
“这事和你没关系,他想做的事就是你不怂也阻止不了。”
反而可能遭至更惨烈的结果。
“那……你还要和我们去T城吗?”
栗安娴是和顾楹约好了还有另外三个朋友一起去J国T城巨蛋看演唱会。
“去!”
栗安娴爬起来,强硬叫管家送她去了顾楹那里,隔天,两人还有其他三个熟悉的朋友飞T城。
这京市,她是不能待了,谁知道下一刻会发生什么,她已经在想,打算从T城回来后,就去E国,总之离京市远远的,离宗忱远远的。
惹不起她还不能躲着了麽。
和朋友们看了演唱会,又爽完了几天,那些不爽快烟消云散,某人的电话消息完全不回,最后一天,回程前接到了妈妈的电话。
“你现在在哪儿?”
“T城。”
“你给我搭最快的班机回来。”
听到妈妈语气很是不对,栗安娴不安地问:“妈妈,怎么了?”
总不至于,她不回电话消息,宗忱找到她妈妈哪里去了吧。
“我问你,你什么时候结婚了?这么大的事,你又自己做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