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忱极速嗬气,不再抓着栗安娴头发,把她推着往后倒,他同样跟过去,撑覆笼罩她,唇边扯起一抹残酷的弧度:“你自找的。”
抓着她脚踝分按两边,铆足了劲。
栗安娴顿时无法自控的尖叫,下坠,下坠,一直下坠,一直坠不到底。
她的意识仅限于知道她是谁,他是谁,以及感受无休无止的快意。
身体已经这样失控,精神还在亢奋。
第一次时,几乎就让她有阴影,这一次更甚,她觉得她要死了,她是真的害怕,失控到这种程度。
甜腻的声音又被刺激到凄厉,好不容易撑起精神隐忍住强烈的反应,轻易又破功,到最后哀吟尖叫到用嗓过度,只余细弱喑哑的哼声。
耳边听到飘忽的声音:“自己抓着,我轻点儿。”
她又装死。
“那就这样。”
她慌乱地抓住了膝弯,没力气,索性手臂卡着,虽然服软顺从也没多大用,可比反骨好一点儿,他是真的下得了狠手对待她,她觉得他真的能这么弄死她。
不多久,好似天倾地陷,整个世界都在崩塌,倏地,她脑子闪了一下,连倾塌的世界也感知不到,遁入空茫,无边无际静止的混沌。
宗忱手机在响,他本来不想管,停了又响,他撩起眼皮看了眼,膝行两下,伸手拿了过来,看了眼,接了起来。
是助理来电,连打两个,是有急事,果然一接通就报告他工业园区出了事。
宗忱一面听着电话一面看着一旁逐渐从失神中回神的栗安娴。
强烈过度的兴奋引发了短暂的意识丧失,很惨烈,她躺着,看得出来是懵的,完全懵的,那种极致的身体反应还没完全结束,时不时还颤一下,眼角缀着泪花,满身红紫,雪白肤色透红,整个人呈现一种靡丽的香.艳。
眼底的黑更加浓稠。
栗安娴意识缓慢地恢复,翻个身,侧躺着蜷成一团,拿起一个枕头,抱在怀里,背对着听电话的人,骂人都没有力气了,空乏得想睡过去。
感觉到他又贴过来,后背感觉到了已经让她感到熟悉的温度,她被扳过去,感觉到他手放在了她后脑上,以为他要扯她头发,没扯,而是顺着她后脑一直抚到背脊,她不禁战栗,是生理畏惧,又或者是,她不愿意承认的,另一种感受,心悸的战栗。
“醒过来了?”宗忱问。
栗安娴是根本不想理他,闷着不出声。
“再来?”
她扭头瞪他:“你是禽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