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冷冷讥讽,他要真敢喜欢她,看她骑不骑他头上撒野,他要喜欢她,那她可就有办法对付她了。
显而易见,不是,所以她对付不了他,还每次都在他手里吃亏。
他究竟想做什么,她总觉得他还没有真正展露他的目的,报复的话,她恋爱已经告吹了,也体会了被逼婚是什么滋味了,还要怎么报复才满意。
宗忱坦荡荡端详着对面的人,脸色变幻莫测,不知道脑子里又在想什么,想得入神专注。
终于神游回来,看到他,凶巴巴地问:“你老为什么看着我?”
又是这副色厉内荏的样子。
他目光若无其事掠过那杯她已经喝完的咖啡,眉眼间荡漾一点儿淡笑。
喝完了,很好。
月前和周泽森他们那一波人聚了一次,周泽森那个人,嘴巴就没个把门的,热衷于分享他的感情生活,那天他说什么药美人,他当时听了也就听了。
而前几天他去问周泽森要了些,他当时是想,栗安娴接个吻都不情不愿,真做什么,也是一万个不愿意,与其花费时间制伏她,不如走点捷径,他是没耐心,有点儿迫切,自制力在极速瓦解。
“我看我太太需要什么理由?”宗忱说。
栗安娴即刻反驳:“我不是——”
在对面那看似平静实则压迫感超强的目光下,她只说了三个字,可还是不服,语气弱弱地说:“不要这样称呼我,也不要总是亲我,我不习惯这样。”
宗忱不以为意:“不习惯……多几次你就习惯了。”
再多次也不习惯,担心他身体力行,她只默默嘀咕,又说。
浑身不对劲,好燥热,还有一种很怪异的感觉,蔓延速度很快,一定是因为和这个人共处一室,所以这样,思绪漂浮间,她看向外面,烦乱地说:“我去外面花园看看……
站起来,临走前又说:“我自己在这儿等衣服,你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吧,不用陪我。”
“想看以后再看,现在不行。”
栗安娴才不管他,直接往侧面那扇门去。
才走了几步,她就感到手腕被钳制,带着她就不知道要去哪里。
她喊着:“喂!你要干嘛?”
她跟着他,那种非常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强烈,一般这种时候都是要出什么事情,从来没有预感错过。
他默不作声,她只好再问:“去哪里?”
他出声了,是说:“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