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他很多钱,还很能烧钱商战,这点花销,洒洒水的样子。
栗安娴冷笑着,离开了奥科大厦,回到家开始思考,又福至心灵,很有钱是麽……
这段婚姻于她而言唯一的好处,她可以无限制花钱,以前花销爸爸会管着,过了额度需要报备,如果不合理,要被教育,还要从以后的零花钱里扣,现在是不用,他竟然敢给她无限制授权,可以支配他全部资产。
财大气粗呵!
她撇撇嘴,不再在意这件事。
近一个月的清静,只有贺驰联系过栗安娴,她没理会,断就是要断干净,对她失望吧,这样总好过还是一点儿不责怪她。
她这一个月深居简出,醉心研究,翻阅各种文献,资料,自以及和导师探讨,总之,虽然没出门,可每天都很充实。
直到,顾楹叫她出去玩,说是她朋友酒吧开业,去凑个热闹。
她和顾楹是很少在京市玩的,她们俩出去玩一向是飞到沪市去,京市很大,京市也很小,谁也不知道哪里就遇到谁,最后消息传到爸妈耳朵里,免不得受一顿训,到沪市去,就可以放纵很多了,不用拘束,甚至可以跑去特殊的秘密会所增长见识。
顾楹邀请了,她当然是会过去的。
酒吧换了,请了当红乐队,劲爆的音乐声里,栗安娴一个月维持的淡定崩溃,毫无预兆,她喝了一杯又一杯,情绪突然爆发。
她拿出手机打电话,接听了的,但是没听到声,音乐声太大了,她拿起手机,对着收音处大喊大吼:“你这个混蛋!混蛋!王八蛋!你凭什么这么对我,凭什么!”
威胁她结婚,报复她,还随随便便亲她,一亲亲了半小时,她讨厌他,讨厌他亲她,讨厌他的味道,讨厌他不知道给过多少人的吻,根本不能云淡风轻当做被疯狗咬了。
声音太嘈杂,她听不清他说了什么,只一个劲的骂他,可她是不很会骂人,来来回回那几个词,一点儿攻击性都没有。
宗忱听着,揉了揉眉心,他刚下飞机,就接到这么一通骂他的电话,本来还意外,以为她打听他行程了,知道他今天回来,刚落地电话就打过来。
他嘴角漾着隐隐一点儿笑,这还是他头一次体会异性这样缠他,他是给了她他的私人号码,最私人的号码,只有最亲近几个人知道,可以直接打到他这里,不用经过助理。
助理有告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