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近了。
非亲密恋人,离得这样过度的近,实在让人感到不适,以及恐慌。
“意思不意思有什么重要。”宗忱说。
她的意愿不重要,他达到他的目的就行。
栗安娴是没抬头,根本不看近在咫尺的人,手上很用劲地推开他,作用甚微,他还更过分,双手抓握她两个手腕,轻而易举按到了她头顶,叠在一起,单手掌控。
“我警告你——”
宗忱看着栗安娴侧脸,好整以暇:“你要警告我什么?”
她不看他,他倒是更仔细地看她,还没这么近看过,近到能看到皮肤微小的绒毛,细腻白皙,他掐着她脖颈,迫她面向他,指骨抵她颌骨,让她不得不微微仰着。
“宗忱,宗忱!”栗安娴慌乱地喊着。
“嗯,”宗忱随意应一声,不给她一丝反抗机会,偏头落吻,唇瓣相贴,陌生的触感,柔软的,温热的,甜美的。
栗安娴咬紧牙,抿紧唇。
总是这样,总是这样,突然而然就变成不可控的场面,意外会来得这么迅速,这么紧迫,好像她好好地走在大道上,突然踩空,落到另一个世界。
这样的状况,她还不能出声同他讲什么道理,只用尽全力不给他一丝可乘之机,呼吸只能靠鼻子,没多久,嗬息越来越急促,她真怀疑他有暴力倾向,脖颈受力更重,几乎呼吸困难,求生本能,好想张口呼吸,不能,不能,他攻势太猛烈,一点儿缺口都会被攻破。
咬紧牙齿时,唇不完全受力,不能完全抿着绷成一线,他牙齿凶悍从唇隙啃着嵌下,轻易扯噬她下唇,最外层防线失守。
两人都没闭眼,就这么对望着,有本事就这么掐死她,栗安娴是这样想,绝不可能让他得逞。
这么对峙半晌,她能感觉到他焦灼,短短时间内试了无数种攻击方式,终于失败鸣鼓收兵。
“张开!”声音沉哑,是带着狠意威胁。
她不理,眼睛都朝侧下看去,终于可以松懈片刻,想叫掐他松点力,可不行,太近了,她怕她一开口,他立刻继续,控制着不让她咬合。
僵持几秒,他松开了手,脖颈终于不被掐着,氧气顺利供应,她贪婪的汲取,却没想到,他再次动手,这次是突然掐她腮,受痛瞬间她无意识痛呼,尾声变成了闷闷的唔声,全线失守,溃败沦陷,唯一还能做的就是不回应,装死。
他真的不讲道理没有节操,,肆意妄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