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眼看向驾驶座。
司机脸色有些为难。
“有什么事?”宗忱问。
“宗总,”司机往后递来手帕,“您嘴角……”
宗忱拿了手帕抹了一下嘴角,再看手帕,一抹红氤氲在上边,熟悉的颜色,不难吃,其实他是根本没注意,只顾着怎么撬开了。
再怎么倔强,又怎么是他对手,他要她服软,她就不能不服,有的是办法治她。
畅快,舒心,回味。
栗安娴一路飙车回家,还好,很长时间都不会再见到那个讨人厌的人。
这时候才想起来擦嘴,只是擦还不够,还去漱了口,她双手撑在洗漱台上,是在思考要不要去洗个胃,不知道被迫咽了多少口水。
她决定了,她要去练散打!明天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