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人高马大的,身高近两米,微胖,活脱脱一堵肉山横在她面前,敌强我弱,不能吃眼前亏,她一面躲他动手动脚,一面电话叫交警。
那人看她叫交警,威胁她:“你叫交警也没用。”
过会儿,又神经病似的,态度一整个大转变,笑了起来,是很猥琐,问她:“这车是人送的还是别人?我送你辆一模一样的,你跟我怎么样?”
她真的是无语到极致,遇到这种胡搅蛮缠的人,她势单力薄,是不要和他纠缠更好,然而也不能逃逸,她一筹莫展时,是宗忱正好路过,停下来帮了她。
所以说,他也不是完全好心无存,怎么这件事就不能放过,揪住不放,她是得罪他,可一定要她付出这样的代价吗?一定要报复她。
还用这种不同寻常的方式,看她被迫分手,被迫联姻,他就满意了?他就开心了?
恶劣!卑鄙!
给她等着!
世事无常,世事无常,她也没想过会这样无常,突然的她要和宗忱结婚?这根本不符合事态发展逻辑,逼婚的又不是她,耍了他的又不是她。
他气,他不满,他报复,怎么就单独冲着她来?
不是她推卸责任,他怎么都该冲着迟茵去才对,她是真的很想不通,完全想不通,她不就白嫖了他一次……
“Aria?”
“嗯?”
“我这边可能还需要点时间——”
“你在哪个医院,我过来。”
得到了贺驰说的地址,栗安娴风风火火地出了门,是飙了车,没多久就到了医院。
推开门进病房,一眼就看到了贺驰,他没有躺在病床上,就坐在病房客厅临窗的单人沙发上。
栗安娴仔细看了看他,看不出伤很重的样子,应该真的没大事,不过伤筋动骨一百天,关于身体的问题是不容小觑。
“对方什么人啊?”
贺驰露出一点儿含蓄的笑:“没什么。”
栗安娴听他这么说,是也没再追问。
贺驰站了起来,往长沙发这边步近:“等一会儿看完复诊结果我们就走,想吃什么餐,我定餐厅,还是回去我做。”
“你都受伤了……”
“还好,做饭还可以,需要你打一下下手。”
栗安娴唔了一声,几乎和贺驰同步在沙发上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