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忱随手拿了枕头抹过脸颌脖颈,又欺近她,拂开她的发丝,托着她后颈偏头吻她,一面吻一面呢喃宝贝。
栗安娴脑子还有些混沌,力气被抽干,呼吸紧促,有一下没一下地回吻。
他吻流连到她耳廓,在她耳边轻语,她听着,心脏又抽了似的,他是不忌言语调情,甚至是粗俗的,下流的,过度直白的用词。
宗忱闷笑着,托着栗安娴后颈的手转而掐她脖颈,吻落下,榨取她所有呼吸,她呜呜讨饶,不理。
好不容易终于得了一瞬歇憩,栗安娴强烈抗议,扭头躲吻,宗忱是终于放过她,连本带利讨的债是已经足够了,看她恼怄,还很有闲心在她耳边轻声细语哄了她好一会儿,哄得是不怎么诚心,是半哄半调情。
假模假样地哄了会儿后就开始问她:“想我吗?”
“不想!”
“嗯?不想?不想我那么——”
他言语调戏她是常态,惯会不正经,她却还是不能习惯,只好伸手去捂他嘴,叫他不准说。
噔噔噔噔噔——
栗安娴睨了眼床头柜,如释重负,就着捂宗忱嘴的动作推他:“你的。”
宗忱呵呵笑着,抓住栗安娴要手腕不让她收回手,瓮声说完了没说完的话,往后仰倒,反手拿起手机关闭了闹钟。
栗安娴趁机抄起靠枕砸他,被他拦截在空中,抓着塞到了身后,她是气结,每一次,他反应都这样迅速……也不是每一次,她有砸到过他,还见了血,破了相。
栗安娴抿了抿唇,安静下来,脑子里闪过一些画面,默不作声。
转而去想他特意在这个奇怪的时间点设置闹铃提醒,大概是有什么重要的事。
有重要的事还要做,她嘀咕。
嘀咕后不到一秒又愤懑嗤讽,他就是这样的人!
婚后她在E国,他只能在她那里停留几个小时都要飞过去找她,做完就走,做这种事,他是一点儿都不会嫌麻烦,时间管理大师,百忙之中都抽得出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