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折叠着抵在他胸膛,推了推,纹丝不动,用手肘顶他手臂,顶不动。
挣扎好一会儿,没挣脱,还感觉抱着她的手臂收得更紧,她轻声喊宗忱,他没一点儿反应。
他是深睡眠人士,熟睡后很难叫醒。
栗安娴皱着眉头,在黑暗中瞪着眼睛,半晌,没有选择用捂着他口鼻的方式让他醒过来,他醒着也不会让她走,就是这么强势霸道,硬骨头,硬脾气,横行霸道,这世上怎么会有这样子的人,偏偏她还招惹了他,每次招惹他都没有好果子吃。
她真的是很怀念婚后那段时间,完事后他就走,去另一个房间睡。
他们同床睡后,前两年她还能趁他熟睡爬起来走掉,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他在哪里养成的习惯,即便他睡死,睡梦里也会紧紧抱着她,不知道是把她当成了抱枕还是某个人。
她是很不想在这儿睡,不想在他身边睡,不想形成依赖习惯,习惯了他的怀抱和被他气息环绕,得很久才能戒断。
每次见了面再分开后,她一个人睡都会睡不着,一直翻身,感觉哪哪儿都不对劲,缺了点儿什么,能让她入眠的东西,所以她习惯睡前喝酒,酒精也能助眠,效果不很好,又因此习惯了用浓咖啡吊着精神。
在他身边却很容易,栗安娴灰丧地闭上眼睛,没多久,呼吸清浅,已经再次睡着,本能地追逐那让她安眠的气息,拱了拱脑袋。
外边已经快要天亮,卧室里是完全黑暗的状态,窗帘紧闭,没有一丝光透进来,如同暗夜。
感觉到怀里人再次熟睡,宗忱睁开了眼睛,距离入睡时间不过一个小时她就醒了,就这么不习惯待在他身边……
他的妻子什么时候才能习惯呢,习惯和他待在一起,习惯在他怀里安然睡到自然醒,而不是妥协。
清晨,朝阳美好,朝霞绚烂。
金辉下,京市寸土寸金的地界,宽阔林场围着一座瑰丽辉煌的庄园,林场外是房价以亿为单位的别墅区,一条专属林荫道绕过别墅区直达庄园。
盛夏时节,高大林木枝叶繁茂,郁郁葱葱,将庄园遮掩在内,即便坐落繁华地段,全然不受城市喧嚣打扰,隐秘性极好,独得一隅静谧。
庄园主宅静静矗立在园林正中央。
旭日已经唤醒了蓬勃生机。
菲佣们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