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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前,她都可以理性理智,一旦面对他,又是这样,处理和他的问题,她的理智系统就开始罢工,被下了降头似的。
    她告诉自己讨厌他、恨他、厌恶他、远离他,可当她被他的气息包裹,被他拥抱入怀,并不排斥,并不恶心,反而贪恋,贪恋他的气息,他的怀抱,他的吻,他的温度,他的一切。
    她所有原则,所有底线,都被抛弃,明明是绝对不能容忍的事,他这样对待她,她还留恋,他吻她,她就会回应。
    每一次在一起后分开,她都会格外地厌恶自己,厌恶他,甚至会痛骂自己为什么犯贱。
    可每一次在一起时,她都没有奋力反抗,而是半推半就,欲拒还迎,这样下坠沉沦迷陷。
    如果一直分开,分居两地,她或许就不会这样反复,早下定决心,即便是撕破脸,反目成仇都无所谓,偏偏他还要找她,他总要找她,不放过她。
    而她,一次又一次被诱惑,给予回应,剪不断,理还乱。
    越想越烦乱,她气不顺,想离这个让她气不顺的人远一点儿,再远一点儿,眼不见为净,刚爬起来站定,还没迈出一步,被身后人拦腰抱住,往后倒,跌坐在在他腿上。
    “还要去哪儿?很晚了,去睡觉。”宗忱说着,不容反抗地把她翻转了一个面,面对面托抱起来,往卧室走去。
    “喂!”栗安娴拍他肩膀。
    宗忱语气慵懒,话语却是强硬:“睡觉,你要还有力气就再来……”
    早就浑身骨头缝都酸软麻木的栗安娴脸色剧变,没再反抗,任由宗忱抱着她往卧室去。
    到了床边,宗忱坐在床沿,抱着她后仰躺倒在床,又抱着她翻了个身转变成相拥而躺,自始至终,没有放开她,埋头在她颈项,缠绵地低低唤着:“宝贝……”
    他手掌轻覆在她小腹摩挲,沉默了好一会儿,说:“我打算去做复通手术……”
    栗安娴乏累疲惫的精神猛然被针刺,困倦消逝。
    今年过年的时候,他家七大姑八大姨九大舅一大家子人轮番上阵,或玩笑或认真地问他们夫妻什么时候要孩子。
    以前宗忱通常会用一句“安娴年纪还小,不着急”的话堵他们的嘴,今年他又被问到这个问题时却是看着她,说了一句“顺其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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