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内,科技感的设计的包间,特意辟出一面墙,一字排开,展示着一张张与科技感无关却与这个地方有关的,朴素的职业选手的经典挂画,每一张挂画上都有亲笔签名。
栗安娴刚到杜筱所在的包间时,杜筱就特意和她提了一下包间里的挂画签名,两个人一直仔细看了看,共同判定,非仿制作假,全是真签名。
她目光扫过那些照片,心想,宗忱的技术应该不至于到职业级别,她和贺驰都能过两招,也不至于完全没有胜算,她猜测宗忱和贺驰实力差不多,贺驰有说过,他在国内时就经常和朋友切磋,这个朋友应该是包括宗忱在内。
不容小觑,也不要过度高估了对手,但她是得百分百认真,全神贯注。
因为,她要的是,赢。
她也不知道怎么评判她的胜负欲,是针对型的胜负欲,在某些事上,胜负欲一般,输了都无所谓,在某些事上,又胜负欲格外的强,比如此刻,她胜负欲就很强烈,不止是因为对赌她有非常想要宗忱答应的条件,就是单纯的想要赢。
她都没有坐下等待,而是站在台球桌旁,一面拿着巧克摩擦杆头,一面关注宗忱开球,她和宗忱实在是说不上熟,她对他更是说不上了解,她了解的部分,与斯诺克无关,她需要在最短时间内观察判断出他的实力、个人习惯、击球癖好……这样有利于她做出最准确的判断和回击。
宗忱看起来是很松弛,他已经做好了准备,站在开球位,手中拿着母球,摆放到了他想摆放的位置。
栗安娴看了一眼母球位置,又去看整齐摆放红球的另一边,猜测他把母球放在那个位置,大约会想打什么效果,母球会停留在哪个位置,她要怎么应对。
她视线转回,继续看宗忱,他是已经做好动作,上身几乎呈九十度压低,抬眼目视前方,目光冷肃,做了两个假动作。
栗安娴原本目光是紧紧凝聚在母球周围宗忱撑起的左手和球杆顶端那一块区域,忽而目光移动,不拘泥于那一块区域,看向了整体。
是很赏心悦目的,她一向是不否认这人的男色,顶级的那一挂,完全没有缺陷,的确是非常有玩弄人的资本,各种意义上的资本。
她正想着,他这样标准的开球姿势,实力不会属于差的那一列,她可能不是那么容易赢。
她再次看向母球,第三下,以为他要击球了,不料到他忽然站起来,看向她,问:“你有没有很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