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接吻的时候突然有感应,睁开眼对上宗忱的视线,巧合得令人心脏近乎骤停,心悸到战栗,再来几次,真的会把她吓到对接吻这样浪漫美好的事产生心理阴影。
第一次,她只是被吓到,还能面不改色,装作没看到他,而上一次电梯里,她情绪很是复杂,很不应该的,她却控制不住的,脑海中浮出很讨厌的,忘记的,不在乎的记忆。
如同此刻,这样的的场景里,刚才遇到的熟悉的人,被钟逸唤起的记忆,都让她想起另外的回忆。
特殊的情景,特殊的氛围,那记忆似从黑暗地底涌出冲破地面的地泉,怎么按住都不抵用,让她蓦然记起,黑暗里不容人拒绝的,强势到令人窒息的深吻。
她目光闪烁,不自然地回避,无法坦然看向电梯外站着的那个人,他的瞳孔太黑了,深邃得不见底,让她的意识警觉,那眼中潜藏着未知的危险。
原本她是不知道为什么会从他眼里看出愤色,还疑惑地回头看了他一眼,还被他抓到,视线又和他对上。
现在,她知道是为什么了。
大约是那时候他就知道了真相,他必定对她有很差的印象,认为她是一个很不好,不诚恳,更严重的,认为她是一个自轻自贱私生活随意的人,这样一个人却成为了他好友的女朋友,他为此愤然。
栗安娴回应完发现电梯只按了顶层,这电梯是直达高层,但不是只到顶层,上面的几层楼都可以到,回应钟逸后她又问他:“你是到哪层?我帮你按。”
这里顶层是台球俱乐部,其他楼层不是,她一进来就霸占了位置,估计钟逸没来得及按楼层。
“我也去顶层。”钟逸嘿嘿笑着,“三嫂是和三哥一起过来?我没听说他这次也来啊,好久没和三哥切磋了,他来了好啊,我得和他好好切磋切磋。”
栗安娴含笑应着:“是和另外的朋友有约。”
“噢,”钟逸看了眼栗安娴手上拿的长包,“你和朋友约在这儿,是打台球?你手上拿的是球杆没错吧。”
“对。”
”三嫂习惯打什么?”
“斯诺克。”
“你也打斯诺克啊,今天有没有空,咱们也约一局?你们多少人,要不一起到我们那场子去,我们那儿球桌够。”
栗安娴摇头:“我和朋友已经提前约好,定了包厢,就不过去了。”
如果不是想到钟逸在的场子大概率宗忱也在,她是不介意去的,她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