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坏的,大概就是贺驰知道这件事,会怎么样?她不知道,贺驰不是一个脾气差的人,即便是生气也是平心静气的样子,不会把她怎么样,最多是对她失望和她分手吧。
没有犯过错就好了,这件事从没发生过就好了。
好不容易与过去决断,要往前走,偏偏脑子进水,自己给自己戴上一副连接着过去的镣铐,无论她刻意忽视,提心吊胆往前走了多远,那拽着镣铐另一头的人随时能把她拽回去,去面对她没有真正淌过的沼泽地。
“哦~怕我找你算账?”宗忱语气愉悦,“你觉得我会找你算什么账?”
“这件事,我郑重向你道歉,我当时心情很差,又喝太醉了,把你误认成了另一个人。”她不敢看向殿宇,心虚,语气也是飘忽的。
宗忱愉悦的情绪终止,融化不久的眼底再次封冻,正要说什么……
“Aria,宗忱?”
分明是晴空万里,栗安娴却好似再次听到惊雷轰鸣,今天这已经是第二次,她想,果然,人是不要犯错,她以为的永远的秘密,在烈日炎炎之下,以扭曲的表现形式重见天日。
她脑子像是一团浆糊一样的懵了一会儿,强行分出一聚清明,再次用尽全力挣脱宗忱的桎梏,这一次,是很轻松,反而她自己太用力甩手把手甩得微微扭疼。
她咬紧了牙齿,唇抿成一线,一时间不知道要怎么办,最本能的反应是往后退,远离面前这个人。
脚底下是平地,她却不知怎么的脚后跟好像碰到台阶,重心不稳,栽倒前,还好被人半揽住。
是贺驰刚好走到了她身后,接住了她,她依赖地抓着贺驰有力的臂膀,安全感,她终于看到了抓到了安全感。
宗忱收回已经伸出去的手,嘴角扯了扯,微笑,笑意凉薄。
贺驰扶住了栗安娴,随意地问:“你们俩刚才在干嘛呢?”
“说事情。”栗安娴抢先说。
宗忱睇了栗安娴一眼,附和说:“是在说事情。”
“说什么事情?”
“在说以前在S国的时候——”
栗安娴脸色更加苍白,无意识地抓紧了贺驰手臂,望着宗忱。
宗忱盯着栗安娴不停颤动地羽睫,迎着她近乎祈求的目光,气定神闲地继续说:“她在酒店遇到麻烦,我受她父亲所托去酒店接她。”
“这件事Aria和我说过,她当时很害怕,多亏你带她离开了那里。”贺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