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例外,今天单间早有客,其实来之前就知道,不过没有特意为此错开时间,今天还是过来这里。
她和妈妈去了斋堂,诵经后开始各自用餐,碗筷叮当,窗外鸟鸣,还有……问是否加饭菜的声音,说的是在这里不能说话噤声了,还摆着显眼的牌子,却也不是真的静寂。
斋菜有点儿咸,她慢悠悠地吃着,已经来到了这里,咸也要吃完。
妈妈是早就走了,在往斋堂这儿来时,妈妈遇到一位多年未见的故友,和那位故友相约同行,还约着离开这里后到别处小聚,就这么把她给撇下了,叫她自己爱上哪儿待着上哪儿待着去。
她自然是也不死皮赖脸打扰她们了。
只是来时是家里司机载她们过来,司机让给了妈妈,她得叫车回去了,又是要自己叫车。
和贺驰抱怨了一下这事,贺驰说了来接她,等贺驰的时间里,她一个人在寺庙中晃荡。
走了没多久,太阳火辣,热得慌,她决定不再晃荡,简单一点儿,去上香和点莲花灯,之后找个地方待会儿,这么想着,她往大雄宝殿那边过去。
这里以松闻名,松下是婆娑树影,她踩着影子走,忽有所感,她顺从那感应往香炉那儿望了一眼,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宗忱,他竟然也在这里。
栗安娴面色一下子冷了几分,目光没收回,落在宗忱所在方向,游人虽不算多,却还是有来来往往的人,她却仿佛看不见他们,只看得见那袅袅香烟之间的那个身影,她是讶异于他此刻的虔诚,又想着佛果真是普度众生,什么人都能来拜。
他不是一个人,身旁有一个温柔静婉的女人相陪,栗安娴自然是认得那个女人,跟在他身边很久的秦宛初。
她脚如灌铅,挪不动,定在原地,望着他们,略略恍惚。
她是常见身边有这样的事,身边那些男女,不论年龄与婚否,身边总是养着一两个或是很多人这样的知心人,是各取所需,钱色交易,少有爱情,一茬又一茬漂亮年轻帅气年轻的男女,进入浮华世界,看透了或是得了足够满意的好处,又离开。
做交易的男性更多,家里的妻子要有钱有势的,另外贪心外面的温柔小意。
前两年,她一个家庭和满的堂叔叔,和一个年轻女孩子纠缠,闹得人尽皆知,最终还是以分手为结局,那女孩子去了国外,她堂叔叔和婶婶低调离婚,那女孩子和她堂妹还是同窗好友,堂妹抱着她大哭了一场,说不该引狼入室。
她陪着堂妹疯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