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上门。
她轻蔑地嘁了一声,艳福不浅呵,迟茵的决断完全没错,就不应该在这种人身上蹉跎美好岁月,等他玩够收心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可能是他死了的时候吧。
不对啊,刚才他的反应,明显是他房间里有人在等他,有人扑他怀里,他熟稔地抱住,往怀里按,偏头就要吻。
既然是他房间里的人,怎么去拿个解酒茶回来还能走错了?
她思考的脑子忽然凝滞,是另一个。
迟茵是要退婚了,可现下两家还没真正谈这事吧,他还是迟茵的未婚夫吧,明知道她也在这里,也不收敛,把栗家的脸面踩在地上摩擦。
这人怎么就没有遭报应!活得这么潇洒自在,无法无天,坦荡荡地渣!
栗安娴深吸了一口气,手撑在门上,她的肺像是气球膨胀到极限还在进气,真的要炸了。
宗忱刚走近客厅,还没去到医药箱所在的地方,手机先响了,离得近,他转而举着还在流血的手先去看手机。
陌生来电,他不会接到纯粹陌生人的电话,电话能打进来一定是见过的人,至少是有一面之缘,没想太多,接听了电话。
“忱哥,我钱栋,我看你今晚喝得有点儿多,让人给你送了解酒茶,你——”
“让你的人别来。”简短一句话甩过去,宗忱挂断了电话,丢掉手机。
伤口宽深,血流不止,滴落到白色的地毯上,他继续往放医药箱的地方走去,滴了一路的血。
门铃也响起,他没理会,取了医药箱,专心用纸巾擦拭手指上的血渍,又用棉花棒擦伤口附近的血,把伤口擦干净,左手不便,不很好处理这伤,他还是懒得叫人过来,就这么慢腾腾的处理伤口。
门铃声是停了。
过了几分钟,门铃再次响起,他丢下棉花棒,阔步走向大门,脸色是阴沉不悦。
猛地一下打开门,厉目不敛怒色,不耐烦到了极致,一个滚字在口中滚了一圈,被他生生吞回了肚子里。
栗安娴,她还敢来他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