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安娴看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暗暗嘁声，不愧是活在浪里的。
离得稍远，栗安娴还是听到了他们在说的话，有人在问宗忱私人问题，而宗忱竟然还回答了。
他被问到的好像是关于初恋的问题，她没听到问题，只听到他说：“初恋对象？一个爱骗人的小妖精。”好像在说玩笑话，慵懒随意散漫，也不知这话有几分真。
小妖精……不知道是谁，她竟然被勾起了一丝好奇心，估摸不是她认识的人。
“谁啊，是我们认识的人不？”有人追问。
栗安娴竖起了耳朵，怕自己八卦的样子表现得太明显，她是垂眸，没有看向人群，然而她所有的神思早就飘了过去，切切等待着。
分神太厉害，怕摔了，紧紧地抓着贺驰的胳膊。
“我的朋友你大约都见过，不用紧张。”
听到贺驰的声音，栗安娴分了一分神回来，朝贺驰甜甜一笑，回了个音节：“嗯……”
生怕错过了八卦，那一丝飘回来的神很快又飘向人群。
宗忱笑笑地看着问话的那个人，目光越过他，没落到实处，虚虚地看着悄然而来的两人，说着：“我倒是不介意告诉你们她是谁，她和她男朋友可能不能接受。”
一句话掀起热潮，一群人吁声，情绪高涨，像有人把东西丢进油锅里，瞬间响起暴烈的滋滋啦啦声，热气飘荡。
“哟，初恋都有男朋友了？不会是我们宗少被甩了吧？”说这话的是宗忱关系最好的朋友路铮，其他人也不敢开这样的玩笑。
宗忱嗤嘲了一声，没接话。
路铮见宗忱不答，还追问：“那是个什么样的女孩子？”
“漂亮，”他顿了顿，似在思考，似在回想什么人，继续说，“妩媚。”
不是媚眼如丝的妖娆，也不是风情万种，是撩人的妩媚，今夜尤其，多了几分性感，巧笑嫣然，但不是在他身侧，不是对着他。
之前，他对她的印象停留在她年纪很小的时候，穿着学生制服，小西装，百褶裙，皮鞋，过膝袜。
什么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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