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紫来居吃饭,很麻烦,得预约,栗家和宗家自从两家太爷爷去世后,关系已经逐渐疏远,她小时候宗忱的妈妈还在国内的时候,她妈妈和宗忱妈妈还偶有交集,宗忱妈妈常居国外后,关系就更疏远了,她和哥哥不混贺驰和宗忱那个圈子,迟茵和他们也不熟。
直到,突发意外。
迟茵怀了宗忱的孩子,两家决定重提那桩几乎已经作废的婚约,这是迟茵用孩子逼婚,做得不能说对,可宗忱也不能说毫无责任,他什么都不做,就不会有孩子,然而订婚没多久,迟茵的洗澡的时候不小心摔了一跤,平时这么一摔没事,那时她是怀着孕,那孩子没保住。
但婚约是定下了。
两家关系又近了起来,互相有走动,她妈妈和宗御爸爸现在身边的那位季阿姨经常互通电话,和宗忱妈妈也常常联系。
今年年初的时候,两家人在紫来居吃过一次团圆饭,商榷婚礼日期,她当时闷头吃饭,记得有好几道菜味道很不错,她更喜欢吃粤菜都会多吃了几口。
只想着美食,不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心情舒畅很多,想着想着,开始期待起来。
从机场到紫来居这一路上,栗安娴是没和宗忱说一句话,都是贺驰和他闲聊,她偶尔搭话也是和贺驰说,不过这一路宗忱脸色看起来也不怎么好,闲聊并不热络,气场是沉的,她并没有特意观察,他坐副驾驶,她看路况时瞥到。
车子一个漂亮的漂移停到了紫来居的停车位,停好后发觉他有偏头看她,只一会儿,她看过去时他已经打开车门下车。
就这么一会儿,却勾起了她一些记忆,很多年的记忆忽然就浮现出来,她恍然忆起漂移停车的技巧是他教的来着,她是习惯了,一直都是这样停车,早忘了渊源。
那时候她十八岁,那个年纪的她就是莫名喜欢一些又酷又炫又拉风的东西,她看他那样停车觉得很酷,问可不可以教她,没想到他真的好心的教了她技巧。
那时候,她还把他当做是长辈哥哥看待,现在,是看清了他的真面目。
到了紫来居里面,宗忱和贺驰最后说了几句话后兀自去了内院。
栗安娴和贺驰则是去了包厢,位置最好的一号包厢,大约是宗忱特意让人安排的。